没有点名，但评论区第一条是霍思雨自己回复别人的，“没有特指谁，只是最近看到一些现象，有感而发。”

刘佳的语音消息同时在群里弹了出来，声音像鞭炮一样在客厅里炸开，“她这不是暗讽是什么？就差把你身份证号写上去了！她可真会阴阳怪气。”

邓芊芊在群里发了个小狗无奈的表情。

刘佳：“你不生气？”

邓芊芊：“生气啊，但是她的几句闲话肯定没有实打实的数据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林承煜的专访专栏开始真正发酵。

《启城匠人》的电子刊阅读量在上线第三天破了十万，纸质版加印的消息在第四天上午由主编亲自打电话通知邓芊芊。

评论区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匠人家属、建筑师同行、独立出版爱好者，一批一批涌进来。

邓芊芊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翻到那条提起《余温》的留言时，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刘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端着两杯咖啡，一杯放在她桌上。

“主任刚才路过你工位。”刘佳压低声音，“在茶水间跟我打听，说《筑》杂志那边下一期的稿子定了没有。”

“你怎么说的？”

“我说定了，砖雕方向，已经开始采编了。”刘佳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他听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端着紫砂杯走了。”

邓芊芊转头看刘佳，刘佳耸了耸肩，“我觉得他那个‘嗯’，翻译过来是‘还不错’。”

手机震了。屏幕上是一条微信，何丽娜发来的，没有前言，也不是“最近怎么样”，只有“写得不错。”加一个截图。

是小王转给她的《启城匠人》专栏第一期的页面，德语浏览器的地址栏还留在截图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