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
五年后。
二十五岁的江奕淮拿着一瓶啤酒,酩酊大醉地走在漫天寒冷的街道上。
他在大冬天穿着单薄、烈红色的连帽卫衣,头发凌乱,脸颊泛红,嘴唇边缘长满短而密的胡茬,看起来挺落魄的。
他的双腿穿着破旧的黑裤,沾上了一些灰尘,脏兮兮的。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两三个人路过,八九不离十地很嫌弃他。
街道两旁有一排排昏黄的路灯,灯光下如细小的蚊子在空中乱舞着。
那些昏黄黯淡的路灯汇聚照在他的身上,凄惨无比。
这些年来,他活得太痛苦了,甚至想过自杀。
可他答应沈梓乐一定要好好活着,甚至忘掉他。
他做不到!!
他爱得深入骨髓。
他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缓解痛苦。
这有什么用呢?始终缓解不了他心中的苦楚。
他觉得活在世界里挺没意思的,浑浑噩噩的,麻木不仁。
只有孤独伴随他的一生。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疯子,更是酒鬼,整日疯疯癫癫的,烂醉如泥。
有人说他为爱发疯,入魔了。
江奕淮拐弯越过路灯,向古朴典雅的钢琴教学室走过去,在外面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躺着墙壁。他旁边接近玻璃大门。
那婉转悠扬的琴声从里面传到他的耳畔。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经常看见沈梓乐在郦园别墅里弹钢琴的样子,只能看到他削瘦的背影。
每当一靠近时,沈梓乐下意识转头看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温柔地叫了一声哥哥。
他的眼眶通红,抓着啤酒大口大口地灌进去。
撕心裂肺。
有一辆开着黑色的迈巴赫沿街奔驰而来,那明晃晃的车灯照射他的眼眸,十分刺眼。
那一辆车停到他的对面,一对夫妻和孩子一块下了车,向他逐渐靠近。江奕淮的视线有些迷糊,依稀看见熟悉的身影,直到他看清楚了。
王浩洋一身穿着黑色的西装,身材健壮,手腕戴着银亮的机械表,光滑锃亮的黑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