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珂玉走进办公室，把包放桌上。杯子还是昨天的，没洗。

晋升合伙人后，方珂玉也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了。隔壁是潘律，面积是她这间的三倍大，时峤办公室在楼下两层。

拿起杯子正要出门，内线电话响了，是她的秘书：“方律，有位直接到访客户，点名找您的。”

“什么案子？标的多少？”方珂玉看情况决定是否推掉，她很少接待非预约客户。

“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打架斗殴，人现在被拘在看守所呢。”

“你问问罗律吧，她刑案做的多。”

“但是…这个人说认识您。”秘书解释道。

“叫什么？”

“被拘的那个人叫秦飞，来的人是他妹妹，叫秦扬。”

“我不认识这俩人。”方珂玉想了一下，又说：“可能是以前随手发的名片。”

“好的，那我帮您拒了。”

挂了电话，在茶水间洗完杯子，方珂玉准备下电梯去一楼买咖啡——自带杯减五元。

律所也有自己的咖啡厅，但都是熟人，去一次要消耗方珂玉每天有限的社交能量。

电梯到一楼刚开门，方珂玉就被一个年轻女孩拽住，吓了她一跳。刚想喊保安，看到女孩满是祈求的眼神，她把话咽了回去。

“方律师，求求您，帮帮我哥。”

“你怎么认识我？”

女孩拿起手机，划开锁屏，方珂玉的大头照和履历表显示出来。

“你是……秦扬？”方珂玉问。

女孩连连点头，方珂玉拉住女孩的胳膊，把她带到一边：“咱俩去旁边说，这里挡路。”

女孩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举到方珂玉面前。

职业习惯，方珂玉没接，只低头看了一下。

她惊讶地抬起头，皱眉看向女孩：“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