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指自己的脸，表示失去营养是多么的可怕。

古泽琛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回答，“确实，看见时间的年轮了。”

“揍你哦！”齐子若武力威胁。

“怕了你了。”古泽琛笑着将用完的勺碗拿出去，转身的时候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虽然是个法医，但是并不代表他就不了解药品，那一瓶所谓的维生素C，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味道！

当然，他也并不完全是专业人士，所以才揣了两颗出来，准备看看怎么回事。

药物作用下的齐子若并没发现古泽琛的异常，反而觉得这种被古泽琛照顾的事情少见，虽然惊悚但是仔细想想还是蛮享受的。

——病弱外表的特权啊！她感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可能就只有这一次，她就算折腾一下古泽琛应该也没事，反正她被鱼至嚣弄得整个人都不爽了，也该将这口气出出去。

于是古泽琛难得的被齐子若支使的团团转。

等到古泽琛离开，齐子若马上从床上跳起来，将瓶子里面所有的药片全部倒了出来，然后一颗颗的数了起来。

好像没有少？齐子若并没有特意记这个的数量，但想想昨晚倒了一堆在手上，倒不记得到底拿了几片……而且她也没办法确认每次吃了多少，加上阿妈在的时候每天都要吃，就更加不能确定了。

应该没有发现吧？齐子若有点担心，古泽琛知道了无所谓，但是如果告诉了彦博哥……她不想去赌即使只有一分的可能。

可是，如果要去找古泽琛——他并没有发现的话就打草惊蛇了；如果他发现了，也只能证明她做贼心虚，反倒更加确定。

难道除了祈祷他没发现之外就做不了其他吗？齐子若有些发愁。

不过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发愁，买手机的时候遇到顾夏阳让她觉得香港还真是弹丸之地，也不知道是不是长相问题，每次和鱼家那边有关的事情总会看到顾夏阳。看在上次他帮她解围了的份上，她同意了共进晚餐的邀请。

虽然是情侣晚餐，但是齐子若眉头都没耸动一下，神色如常的在他拉开的座椅上坐下。

这让观察她的顾夏阳一阵挫败。

他当然看得出来，和两年前相比，齐子若的变化并不是向正面进化的，而是朝着另一个让他捉摸不定的方向狂奔而去。如果说以前的齐子若是一只可以抓伤人的野猫的话，刚刚那一瞬间他却可以凭借服兵役的时候训练出来的感觉表示——就好像他在训练中遇到了狼群一样的感觉。

虽然能够凭借身手干掉，但是还是会感觉到可怕。

他并不认为他和丁慧慧那件事能够将她打击至此，既然她清楚了他们是被陷害的，那么就不是很会在意。但是她确实是一封电邮甩了他，他想或许还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那曾经作为空军的直觉让他几乎能够灵敏的嗅到那浓厚的血腥气。

他知道她的身手基本上都是为了能够适应野外生存而特意锻炼的，不管是在通电邮还是在交往的那段时间里她都有向他请教一些锻炼以及野外生存技巧，在那之前她只能算是身体健康的普通人。

而在下飞机时遇到的时候齐子若已经不是两年前那样健康红润的模样，身体干瘦，时刻都似乎蓄势待发着，表面上看起来却没多少精神。

他很想知道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齐子若下定决心用那样的方式和他说再见。他们相识六年，相恋四年，到底要下多大的决心才能够让她那样毫不犹豫的说分手呢？

这两年顾夏阳身边没少过人，除了刚开始还有些孩子气的报复意味，后来就仅仅只是口花花的对象，他始终耿耿于怀。在飞机上再次遇到齐子若他是开心的，但他们还是回不去了。

“手表很好看。”顾夏阳的夸奖总有一种诚心诚意的感觉，或许这才是他能够招蜂引蝶那么多年的缘故吧。

齐子若点菜的手指暂停了一下子，然后继续在菜单上游移。

“谢谢夸奖。”

顾夏阳敏感的觉得她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夸奖，虽然说曾经的齐子若是当之无愧的野性美人，但说实话现在的齐子若的品貌无疑降了不少。

以前他夸奖齐子若的品味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兴高采烈的，难道说这就是因为分手所以变得不一样了吗？可是她的分手他还没有作出回应，怎么能够算是分手呢？

“你还是五分吧？”齐子若问。

“嗯。”顾夏阳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