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花语:害羞,敏感,自卑
早晨睡到了自然醒的林琳,迷迷糊糊伸手拽过来一个枕头放进怀里,她忽然坐起来,看了看周围。
她睡在了如锦的房间。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的电子钟显示是7点10分。她跳起来,迅速跑进自己的屋里。
她穿着昨天的那身真丝家居服,洗漱完慌里慌张的换工服。解开所有扣子才想起来,她的工服还在洗衣房晾着,又懊恼的系上扣子,结果一开门,如锦就站在门口。“给你,手机没拿过来,你醒了也不告诉我。”
“我,……” 她还没说完,如锦向前一步,伸手来解她的最上方的扣子。
“你…… , 你干什么?”
如锦坏笑,“你不知道?你自己看” 。
林琳低头一看,她把扣子扣错位置了,全都错位了。
“我自己来,你走吧,我要换衣服。”
“你昨天晚上又困的的晕过去了,你没陪我,不算加班了。”
“我怎么在你那,你在哪睡的?”
“我屋里的床好舒服,放心,我去的客房。”如锦盯着她看,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好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睡的特别沉。我平时不这样。”
“你睡够了吗?要是没睡够再睡会儿,要不要我陪你?”如锦又勾了勾她的扣子。
“你,你出去好不好?你还想不想吃早饭?”林琳拿过工服,转身进去换了衣服。等她到了餐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着早点了。有豆浆,油条,煎饼,咸鸭蛋,如锦坐在旁边看着她。
“我不会做,但是我会买。”如锦说,“今天你别干活了好不好,家里又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你吃饭吧。
林琳没再和他争,坐下来,和他一起吃早点。“我做午饭,你别再买了啊。”
如锦说:“那你就少做点,做两个菜就好。”
“你想吃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做的我都爱吃。”
午饭是清蒸鲈鱼,清炒油麦菜,菠菜肉丸汤,还配了凉拌小黄瓜花。
如锦又让林琳陪他一起吃,她不吃。“我在减脂,不吃午饭。”
“你不需要减脂,你不胖。”
“你没看到我身上的肉。” 话说完,她忽然觉得不妥。
“那今天能不能让我看看?昨天我忍住了。”
趁着他没再说出什么,林琳转头就走,回了自己房间。
她心里乱。
他对她有点越界了。
她又不是他的贴身丫鬟。她这么想,真的要那样吗?她还不想,她除了那段婚姻,没有越界,这些年她甚至不愿意和男人多接触,如锦,他让她放下了戒备。
估计他吃完饭了,她才去收拾。
他已经自己把餐具都收到洗碗机里了,看见她来,对她说:“你去休息会,下午四点出发,我送你去。”
“我还有其他活要干,我要打扫你房间,你先去客厅休息。”
“好,” 他说完就回自己屋,自己动手整理起来,她拿着吸尘器进来,他已经把床铺好,正拿着喷头冲洗浴缸。
“你别弄了啊,你都干完了,我干什么?”
“那好,我不干了。” 他说完就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感觉到他的目光,林琳有点火了:“你能不能出去啊,你不要干扰我工作好吗?”
“我没有啊,你就当我是隐形了,我在这冥想,你不能打扰我。”如锦笑笑。
她不说话了,麻利的打扫干净。
他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个说法:生理性喜欢。就是喜欢对方只是能产生生理上的愉悦,他对她,是这样吗?
显然不是。
他的条件这么好,以他的条件,他要年轻貌美的伴侣很容易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粘着他。她不年轻了,一个单亲妈妈。他喜欢她什么?
她就没有费心思的去粘他,不讨好他,也不和他说话。她在意的,好像只是这份工作,她要服务于他,要他的认可,要当上金牌家政。
她打扫完就走了。不说话,好像生气了。
四点钟他去叫她,林琳已经在玄关等他了。他送她去上课,自己太无聊,四处看看。在一个满是绿植的店里,他看到一小盆含羞草,种在一个鹅黄色的小花盆里。他忽然觉得好像琳琳。她没有这个年龄的城府与老练,反而是一个害羞的女人。
一个小时很好打发,他又在一家甜汤店里买了甜汤给她。
下课他等在不远处的电梯等她,提前发微信给她,告诉她位置,还拍了一张照片方便她找到他。
林琳心里又动了一下。
从前,和渣男在一起,他从不接她。有一次她下班晚,想让他接她,他说,你这样子都已婚,半夜三点走到街上都没人要。就算接她和孩子,约了地方,她都找不到他。明明是往左边走,渣男告诉她向右。就算地点是对的,他永远不守时,他不会先到,永远迟到。最难过的是一个大雨天,她和孩子没有车,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电话也不接,两人像落汤鸡。
他在电梯那等她,因为林琳吓唬他,不要再去机构门口,小心被以为是坏人抓起来。电梯其实不远,她出来就能看到如锦。
见了面,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给你买的含羞草,小小一株含羞草,自怜自爱自烦恼 ……”
“你也看过琼瑶的电视剧啊。”
“那时候我妈妈天天都看呢!”
“叶妈妈也喜欢啊,怪不得你也这么文艺。”
“我文艺吗?我是理工男。”
“不,你挺会生活,你喜欢花。”
如锦心里美美的。她不是不在意她啊,她还是懂他。
“走吧,上车把这个吃了,我怕你饿了。”他递上甜汤。
五点多钟,车水马龙。他在车流里慢慢开,磨磨蹭蹭的开。看她把甜汤都喝了,很高兴。路过一家购物中心,他看到Tiffany的广告,他找地方停了车,“走,给你买东西。”
“你又要上演霸总吗?我什么都不要。”
他拉她的手,她躲闪,不说话。
进了 Tiffany,他给她买了一个镶嵌粉色蓝宝石的钥匙项链,又买了一对耳夹。她没有耳洞,可选的样子实在太少。
“怎么不打耳洞?”
“我耳朵太敏感,我怕疼。”
林琳好不容易从里面出来又被如锦拉进了Dior,买了一件米色带花朵的短袖上衣,一条同系列的裙子,还有配套的鞋和包。
“我明天要出门,得去一周。你放假吧,穿的好看点,出去玩,记得拍照片给我。”出了Dior,如锦忽然声音低沉。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