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说是不难走,有的地方还要专业绳索,手套也是必要的。不过对他来说没什么问题。
这一路上有很多花,野生的马兰花,菖蒲,萱草,还有石楠花,而且石楠花出奇的多。他有点像惩罚自己,又像完成任务,闷头走。下午两点不到,他已经从景区出来了。
回去的时候他坐的地铁,转了两趟,一个小时后到了平江路。
平江路上有一家鸡肉火烧很香,还有一对老夫妻做的糯米桂花糕特别软糯,还想吃蟹黄面。总之,他就是很馋。不节食了,他自厌的想,没人在意我胖还是瘦,人生很短,享受当下。
大吃了一顿,他甚至跑到一个茶社听了会儿评弹。再回到家,已经快7点了。
玄关的小灯还是开着的。
林姐下班了就不会尴尬了。
脏脏的衣服又扔在玄关了,乱七八糟的头发,一张臭脸。
洗了澡,今天小桌上啥也没有。口干舌燥的又去找水果,找到了一盒黑树莓,一盒红树莓。
吃光了,刷了牙,筋疲力尽的躺下,一动不动。脑子却没闲着。左右脑互搏时刻到。KO!
— 明天,明天是周四,想个办法搞清楚林姐去那干嘛去了。
— 可是,那是人家的私生活,与我何干?
— 我是不是变态?我是雇主,我无权干涉人家下班时间啊。
— 她本来应该五点下班,放弃午休去那,影响下午工作状态。
— 我给她发加班费。
— 我给她找点活。
— 我是对她感兴趣吗?
— 那个梦……
林琳正无力的倒在自家沙发上。
完了,今天把咖啡整翻了,大老板后来还没吃饭走了,穿的像个旅行家。千万不要开了我。我躲着他,干好自己的活,菩萨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