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我去和客人应付两下子，你带着小年去晃两圈。”墨泉吩咐道。

“哦。”墨蝶拉着白年往舞池边缘走去。

白年试图挣开：“等等等等，我不会跳舞。”

“跳两下子麻，我教你，跳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墨蝶不肯松手，语气放软撒娇道。

“不要……”

“好不好嘛，白年姐姐。“

姐姐。

又是姐姐。

白年手上一松，忍无可忍：“你到底比我小多少？”

墨蝶眨眨眼：“两天，白年姐姐。”手上一个使劲，把白年拉到自己怀里，拉着她的右手放到自己左肩上，左手揽着她的腰。

白年无奈地把左手搭在墨蝶手上：“仅此一次，动作快点。”

墨蝶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她第一次把白年拐上床时，白年也是这么说的。

墨蝶清清嗓子：“来你后退三步，右脚先，然后再前进三步，也是右脚先。”

白年僵硬着身体跟着墨蝶的节奏动。

“好难啊……”

“没事，慢慢来……你踩着我裙子了。”

“对不起。欸，为什么是你是男伴的姿势啊？你穿的裙子啊。”

“……男伴的动作更难，我来就好了。”

“哦。”白年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已经踩墨蝶几脚了。

在第N次踩到墨蝶时，白年彻底放弃了：“我不干了我要退场。”

她连退几步想离开舞池，却一脚从几层阶上摔了下去。

墨蝶瞳孔骤缩：“白年！”

“嘶——”白年坐在地上，倒吸了凉气：“没事，崴到脚了而已。”

墨蝶提起裙边几步跑到白年身边：“还站得起来吗？”

白年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有层不正常的红晕：“我可能喝醉了，头有些晕。我崴到右脚了。”

“我送你回去？”

“好。”白年手撑地，吃力地单脚站起。

墨蝶扶着白年问道：“能走吗？要不我抱你问去？”

白年斜了她一眼：“你穿高跟抱我？抱得动吗？”

墨蝶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你鞋子借我穿一下呗。”

白年想了想：“行。”说着便动手脱鞋。

墨蝶换上白年的长靴，单膝跪在白年面前帮她穿上高跟鞋。她揉了揉白年微微发红的脚踝：“到房间了我给你拿药酒揉一下。”

“哦。”白年看着墨蝶帮她换上鞋。

墨蝶站身嘟囔道：“这么苍白，肯定这一年没好好吃饭。”

“嗯？”

“没什么，夸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