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开始不是想自己来的吗?”
身着西装修中年女人一丝不苟的翻看着林缘墨提供的文件,说出这句话出,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要说妃英理,林缘墨是在英国和她认识的,曾经在一个案子里强强连手了一阵子,自然而然的处成朋友了。
“好啦,别这么看我嘛,放心啦,我只是觉得……这么久没打官司了,不小心出丑了怎么办?”
妃英理放下文件,轻轻叹了口气。
“分明已经精心准备了4种方案,你很想重回舞台的不是吗?”
林缘墨没说话,食指随意的卷着碎发。
“……你还在介意那件事吗?”
她停下来,有些无奈的看向妃英理。
“不要拆穿我嘛。”
妃英理摇摇头,终是没说什么。
“我知道了,方案我没什么需要补充了,什么时候开庭。”
“……一二个月?对面拖得有点久。”
“你还真是好脾气啊……就这么让他们准备下去?”
“没关系的啦,反正你不会输的不是吗?”
“准确来说,这是你的方案,我只负责复述。”
闻言,林缘墨眨了下眼,稍皮的wink了一下。
“嗯哼,所以我不会输。”
……
妃英理离开后,林缘墨在咖啡厅又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直射变成了斜照,把对面楼房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看着杯子里已经凉透的咖啡,没有喝,只是用吸管戳了戳浮在上面的冰块。冰块碎裂的声音很轻,咔嚓,咔嚓……
忽然觉得空气有点闷,她吐出一口气,用手撑住额头。
最近实在太累了,不仅要顾到家里三个大男人,还要画稿、准备方案。
——怎么会这么累呢。
闭了闭眼,整理好杂乱的情绪,随后背起包走出门。
……
开门时客厅里散发着咖喱香气,家里熟悉的温度让林缘墨放松下来。
“我回来了。”
“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