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梓玩了五天,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先把夏本梓送回了家,林缘墨打着哈欠,车内的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
“好久不见,缘。”
下车时白马探已等候多时,笑着和她交换了一个拥抱。
“不是说了在家等吗。”
轻轻推开他凑上来蹭的脸,他似是遗憾似是不满的皱眉。
“想着帮缘拿点行李。”
他说着,就打算去拿后座的行李。
但安室透已经拎了下来。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下。
“……缘?”
白马探偏了下头,带着些疑惑的目光,但更多的是眼底翻过的恼意。
“这是安室透,我的朋友。”
说是自己委托的侦探什么的……一定会被眼前的少年固执的追问到底,所以她换了一个说法。
她和安室透是朋友……
吧?
“哦,这样啊。”
白马探的表情没什么变换,转过头,和安室透做了自我介绍。
“白马探,缘在英国的朋友。”
“很高兴认识你。”
安室透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两人短暂的握了手,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对方。
白马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对方是警视总监的儿子,在英国留学。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年轻。声音礼貌,带着一点英国式的优雅尾调。茶色头发,深棕色眼睛,身高大概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深绿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小臂。站姿很正,可以看出来很有教养,但不服从于某种体系。
手上没有茧。不是长期握笔或使用工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