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帝都的话要什么时候回来?”阳台上,叶冕在泳池中问道,他裸露着大面积健壮的身躯,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隐藏在月色的水波之中。
他手里拿着半杯红酒在轻轻摇晃,正盯着水池边上的越婵。
越婵穿着短裙坐在水池边,双脚荡漾在水波之中,掀起阵阵水花,她手里捏着刚从果盘里摘下的一颗葡萄。
她听闻叶冕说话,知道他言下之意,她却有意逗他,故意转着眼睛道:“怎么了?也不用太久吧,一两个星期左右。”
一两个星期,叶冕的生日早就过了。
叶冕眼眸微狭,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晶莹剔透的眼眸里满是狡黠之色,他一边抓住越婵在水中摇晃的脚,捏着她的脚裸道:“莫不是要我在提醒越小姐一回,我的生日到底在几月几号?”
“噗呲!”越婵一下笑眯了眼眶,她的睫毛弯弯,似乎乐出来水雾,显得那双明媚的眸子更加晶莹。
她不再继续逗叶冕,她伸手从泳池中舀起一点水,水花溅在叶冕的脸上,留下透明的斑驳,她又用湿润的掌心为他拂去水花,留下的确实一面冰凉。
紧接着,还不等叶冕说话,越婵又将手中的葡萄向他的唇边递去,按在他的薄唇上挤压出半白的汁液,然后才笑着说道:“别担心~我会回来的,就在你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到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十一点了。”
叶冕眯着眼睛吞下了她手里的葡萄,不光把葡萄吞下,他还进一步吞下了她的手指。越婵想要收回,却被叶冕捏住了手腕,一直到他把她的指尖吮吸几遍,才缓缓放了出来。
越婵在叶冕口腔中搅和过的指尖变得又红又痒。
“你......”越婵微红着脸颊指着叶冕说不出来话。
这时候,叶冕才心满意足,一副食饱餍足的表情,低着嗓子说道:“那就好,希望越小姐不要食言才好。”
他一把把她拉入了水中。
午后的阳光韫色正浓,花园里郁郁葱葱,叶葛正低着头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人上了年纪总喜欢给自己培养些中式田园的爱好,他这个身份自然不可能去下地耕田,但却能够种植培育些草木珍品陶冶身心。
草木里,叶葛独爱万年松,家里大大小小养了十几盆,全都挤在后花园里,惹的宴慧宇厌烦不已,嫌他毁了她的欧式花园。
“迟早要把你这些东西给扔出去。”宴慧宇没回都这么说,
叶葛听了笑呵呵的也不反驳。
虽是这么说,但宴慧宇也从来没有实践过,反而因为叶葛工作忙碌时常无空管辖他那些个宝贝松木,她专门给家里聘了一个专门管理看护松木的园丁。
......
清水滴撒在万年松的枝叶上,洗去了几夜的风尘,顺着尖细的松针流淌,接连没入松软的泥土中。
“先生,少爷回来了。”叶葛还弯着腰给松木浇水,便听到一旁侍立的帮佣叫道。
叶葛转头看去,果然一个多月未见的儿子向自己走了过来,他擦了擦额间的汗滴,向叶冕喊道:“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明天是叶冕生日,自叶冕中学以后,每年他的生日都是由自己做主的,前几年跟越溪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生日都是跟女友一起过的,去年分手他自己飞国外待了一年,也是自己过的生日。
“爸,”叶冕走到叶葛面前叫了声,淡淡的说道:“妈叫我回来的。”
“你妈?”叶葛有些惊讶,他还没听宴慧宇提起过,面上有些惊讶。
......
今早的时候,宴慧宇给儿子打了电话。
“叶冕,明天你生日,你打算怎么过。”宴慧宇问道。
电话里叶冕告诉母亲自己今年并无安排,于是,宴慧宇便叫了他今晚回家,也没说是有什么事,叶冕也就当作是宴慧宇想他了。
如今看到叶葛这幅毫不知情模样,叶冕挑了挑眉头看向父亲。
叶葛把手中的洒水壶交给了管理松木的园丁,跟叶冕一齐走进了叶宅。
“少爷回来了,先生好。”
“少爷回来了”
......
叶宅里头忙忙碌碌,不少佣人行走路遇父子两个都纷纷微躬问候。
叶家是民国时期传下来的大家族,叶葛和宴慧宇就住的老宅,行事派头一直不小,延续当年。
叶冕微微肯首,与叶葛穿过了廊道走进了家里的主厅。
“诶行,那就这么说定,今晚八点......”客厅里,宴慧宇正拿着电话,不知在跟那个闺蜜煲着电话粥。
“妈。”叶冕走到母亲身边叫道。
抬头看到叶冕,宴慧宇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紧接着她又跟电话里头的闺蜜说道:“行这样,叶冕回来了,我先挂了啊!”
然后,她就挂了电话,起身走到父子俩身前。
“你怎么没跟我说今天叫了叶冕回来?小慧?”叶葛向妻子问道,夫妻俩联姻多年,但感情极好。
宴慧宇不搭理他,轻轻白了丈夫一眼,便把叶冕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没好气的对儿子说道:“别理你爸,明明就是他耳背。”
不是她不告诉叶葛,分明是下午的时候他急着去料理他那些花草树木,没专心听宴慧宇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