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许笙冷哼:“严格意义来说,这块表是顾总的,顾城从他爸那儿讨要后再转送给你,他不也是拿到手后立马就转送给你了,请问和你现在送给我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主要顾城看见了会伤心,我不能这么做。”秦渝声音很小,他看尤许笙脸色不好也不好多说。
“哼,果然是害怕顾城生气,就这么在乎他”尤许笙冷着脸,指着那手表说:“你随口一句话,人家就拿着东西来讨好你,难不成顾城喜欢你,而你又移情别恋到他身上?”
秦渝不可置信地望向尤许笙,厉声道:“你乱猜什么,顾城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那是过命的交情,而且人家是直男,有喜欢的人,而我就更不可能喜欢他,你别胡说八道污蔑人家。”
“谁知道呢!”尤许笙用力在手提袋上捏了一把,那袋子被捏得七零八碎,不成样子。
秦渝被他气得不说话,搞不明白他在发什么脾气。
他又不喜欢我,凭什么管我喜欢谁!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宿舍楼下,秦渝看尤许笙将手里的袋子拽得不成样子。
他轻叹一口气道:“你喜欢这款,下次我去拍卖会给你买一只一样的回来,这只就算了!”
“不用了!”他冷着脸,尾音拉得极长,一股无名妒火在心里烧了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表是顾城送的,所以舍不得给他,都是借口!
他将脸转至一旁,气得不想说话,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恨不能立马把它丢进去。
秦渝不知道又怎么惹他生气了,他还不想和尤许笙的关系闹得太僵,压着嗓子说:“不喜欢这款,下次送你个更贵的。”
“不用!”尤许笙傲娇地一边说一边狠狠蹂躏着手里的袋子,他看着这手表觉得实在碍眼。
最近秦渝对他的疏离积攒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手表盒子上。
秦渝担忧地盯着那破烂不堪的袋子,生怕一个没看住,那盒子就掉了。
尤许笙一撇眼,见秦渝关心这表比他多,心里更气了几分。
一路走回宿舍,尤许笙将手表丢在桌上,一言不发的进了浴室。
秦渝看着那不成样子的包装袋,想了一路也没明白,尤许笙在生哪门子气。
顾城也没言语挑衅他呀!
难道因为顾城送了礼物给自己,没送给他所以生气?
他又觉得不可能,两人关系水火不容。
每次见面就互掐个没完,要是顾城真送了,他毫不怀疑尤许笙会当着顾城的面,将礼物扔进垃圾桶里。
至于两人为何发展成这种互看不上眼的关系,他实在想不通。
他从没听说尤许笙和顾城有任何私人恩怨,他转头看向浴室,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不就是一只表,何必气成这样。”
他朝浴室里喊了一嗓子,“小心些,别碰到手了,伤口刚结痂,弄破了到时候你又痒得睡不着,我可不会再半夜起来给你冰敷。”
里面却没回话。
此时的尤许笙站在淋浴下,任由冰凉的水浇在身上,阴沉着脸,喃喃自语道:“呵!反正我手断了你也不在乎,眼里就只有那块破表。”
他一脚踢在旁边的脸盆上,想再踢第二脚时,发现是秦渝的盆,立马收回了脚。
这澡洗了将近二十分钟,在门外等的秦渝催了好几次,尤许笙像是听不到似的,在里面磨蹭半天才终于出来。
“我头发打湿了,你给我吹完头发再走,我手不方便!”
秦渝无奈地瞪了尤许笙一眼,心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顾城在等他”
可还是转身去抽屉里拿吹风机,又给顾城发了个消息让他多等几分钟。
尤许笙在秦渝转身发消息的时候,还以为秦渝连这都要拒绝,气得脸都扭曲了。
他生气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急着去玩连给我吹头发的时间都没有?”
他眸光冷凝,压着怒意,要是秦渝今天敢出这个门,管他是不是好朋友,晚上他一定让人套了麻袋揍顾城一顿,否则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是舍不得跟秦渝吵,别人要死就去死,跟他有什么关系。
秦渝根本没听见,他发完消息将手机揣回兜里,从衣柜里翻出吹风机,转身就看见尤许笙眸光暗沉的坐在凳子上,一脸不高兴。
他微蹙眉问:“怎么?谁又惹你了,不会还在为一块表生气吧?”
“你要喜欢手表,我家有一柜子,你下次去我那儿挑一个就是了,顾城就是这样的性格,他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你就骂我吧,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也不是坏人。”
“我哪舍得骂你!他不是坏人就我是行了吧!”尤许笙在心里腹诽,但他看见秦渝没丢下他直接走,说明在秦渝心里他比顾城重要,想到这儿刚刚的气立马消下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