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得出神,外头传来敲门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走了进来。
她眼睛微顿,一下看见两位极品帅哥,她不好意思地将药和单子递到两人面前道:“这是涂的药膏,早晚各一次,手不要沾水,洗澡的话尽量将手举起来,如果化脓持续肿胀的话,记得及时就医。”
秦渝赶忙上前把药接了过来道了声:“谢谢!”
小助理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眼,看来看去还是觉得眼前这位更平易近人些,后边坐着的那位总有种让她脊背发凉的感觉。
小助理朝秦渝微微一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尤许笙的眸子更幽暗了几分,“又来一个”他现在觉得秦渝太会勾三搭四。
他不认为是秦渝的错,都怪觊觎秦渝的人太多,多到让他心神不宁。
以前他从来不会有这种担忧,但是现在那根原本抓在他手里的引线,正在一步步逃离他的掌控。
要是以前他是抓风筝的人,而秦渝就是那根被他牢牢抓在手心里的线,
那现在他成了只能拼命抓牢的人,而秦渝是随时能挣脱掌控而脱离的人。
他眼神越发暗了几分,看向秦渝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那眸子里疯狂的占有欲越来越浓。
秦渝哪里知道尤许笙的心思,他就觉得屋内气氛有些尴尬。
他拿着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甩开头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对尤许笙说:“走吧,回去我给你擦药。”
“嗯!”尤许笙一如既往的冷着脸。
起身跟在秦渝身边,两道长相俊俏的少年走到医院的走廊里,引来不少人频频回头。
时不时还有小女生找秦渝要微信,秦渝都一一婉拒,拉着尤许笙赶紧离开了门诊。
两人从电梯出来,站在秦渝的车前。
尤许笙冷哼一声:“看来你在外面很受欢迎,刚刚那女孩你看了三遍,感兴趣?”
秦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哪有,我喜欢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她长得好看,多看几眼完全是出于欣赏,我可是纯gay,骗女孩子的事情我可做不出。”
“那你爸妈不会催你结婚生子!”尤许笙不自觉问了这么一句。
秦渝愣了一瞬,笑着说:“我早就跟他们坦白过了,他们完全支持我的想法,再说我爸妈他们都还年轻,还能生,用不着我担心。”
尤许笙眸中闪过惊讶,秦渝的爸妈竟然知道他是gay,而且没有责怪反而支持他。
豪门最注重的就是传宗接代,秦渝的父母竟然如此开明,他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命运给了他一个烂透了的家庭,却也有人同样在父母的宠爱下长大。
怪不得初见时,秦渝心思细腻,眼神里总充满活力,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那你父母确实挺开明。”他沉思片刻,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秦渝觉得奇怪,尤许笙问他这事儿做什么。
他朝尤许笙看去,对方却已经上了车。
秦渝耸了耸肩,绕到驾驶位,坐了上去,启动车子,车迅速驶入国道离开医院。
尤许笙静静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子。
那块夹在书中泛黄的创口贴,一张张飞往国外的机票,一次次耐心的陪伴,明目张胆的偏爱。
尤许笙的脑海中将回忆无限播放。
三年九个月零十天的日夜,很平淡,很踏实。
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秦渝!
......
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因为尤许笙的手受伤,秦渝就承担起了照顾尤许笙的角色。
只是尤许笙不管怎么靠近,
哪怕他天天腻在秦渝的身边,秦渝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可秦渝永远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在朋友和室友间,进退有度,收驰有度,从不越出这个界限,
虽说秦渝和他也会主动说话了,但尤许笙还是觉得不够。
他要的是可不仅仅是能说话的关系,他要秦渝离不开他,他要秦渝死心塌地的爱他。
可最近秦渝总是很忙,也不让他跟着出去,
好几次他站在窗边看到不少人和秦渝举止亲昵的有说有笑,
他忍不住上前质问,却都被秦渝以‘朋友’两个字敷衍。
他虽然嫉妒,但当他对上秦渝那双冷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