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用这种自残的办法,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尤许笙这么幼稚!
他轻摇头,一时之间不知道秦渝被尤许笙喜欢上,是喜是忧。
他都不敢想,要是秦渝有一天不喜欢尤许笙了,尤许笙会有多可怕!
萧深将纸巾和碎茶杯收拾出去,以免某人再自残,盯着他那只手说:“要我现在打电话给秦渝吗?”
“不急,AL集团那边你处理的怎么样了,威廉松口了没有?”
尤许笙一边问一边张开受伤的手,将它摊在桌面上,拍了张照片配文:“手受了点伤,很多事都不方便做,招生活助理。”
然后发了个只有秦渝可见的朋友圈。
萧深在旁边瞥了一眼,略带惊讶地看了尤许笙一眼,心想:“这人什么时候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有心机了!”
他将面前的垃圾桶一脚踢出去,拉开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具体的合约都谈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们希望我们再让利1%,并且保证只要是威廉旗下的公司,三年内,每年四十亿货值,所有中转的费用由我们承担。”
尤许笙眼眸幽深,左手手指敲击在桌面上沉思,片刻后,他微抬头道:“1%给他们,至于中转费,等拿下海城港口以后再跟他们签合同,但是要和威廉说清楚,他们只有分利权,没有管辖权,我不希望我的东西被别人捏在手里。”
萧深点了点头道:“我会把意思传达给威廉,他最近已经到了海城,要不要安排你们见一面?”
尤许笙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他目标太大,全京市的眼睛都在盯着他,这时候我还是不要出现的为好,你替我传达就行。”
“行吧!”萧深语气平静,回头看了眼他手上的烫伤,有些担心地问道:“你真的不用去医院?”
“叮铃铃~”
尤许笙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举起手机给萧深看,满眼都是“看到没,活菩萨来了!”
萧深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心想:“显得你了!够有手段。”
电话一接通,那边立马传来秦渝焦急的声音:“你的手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去医院没有?看着挺严重的。”
尤许笙眉眼渐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说话的语气却装作很虚弱,故意压低声音道:“挺痛的,不过撑一撑应该就没事了。”
“都烫成这样了,去医院看看安全些,让萧深送你去。”
“他们都走了,就我一个人在这儿,晚点再看吧,应该没问题,你忙吧,我挂了!”
“你又不在宿舍住,等我招到生活助理,不然我还能麻烦你照顾我一下。”他语气悻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秦渝听到这儿,有些生气地说:“你等我,我过去接你!”
话音刚落,那边电话就挂了。
坐在一旁的萧深,直接给尤许笙竖了个大拇指,“尤许笙,你可以呀,手段了得,改天你给我也上上课,跟你学学。”
尤许笙瞪了他眼,低声说:“还不走!等着我给你送大礼吗?”
萧深一听,“得勒,我这就滚!”
他起身溜得飞快,生怕慢了身后的人又想出什么损招。
萧深走了不到半小时,
秦渝就急匆匆出现在春居门口。
他前不久刷到尤许笙的朋友圈,原本不想管的,可是在车里越想越觉得放心不下。
他轻叹一口气,拉开餐厅外的玻璃门,往一楼大厅靠窗的位置看去,就看到尤许笙手掌摊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他焦急地跑过去,看到尤许笙通红的手,上面已经有了几颗大小不一的黄色水泡。
“都这样了,还说撑一撑就过去了,烫伤应急措施做了吗?”
秦渝心疼地盯着那只烫得通红的手。
尤许笙很能忍痛,这点痛比父亲抽过来的鞭子差多了,嘴上却故意说:“还没,就我一个人在这儿,太疼了不想动。”
“那你不知道打电话给你的私人医生,让他过来给你处理,我今天要是不过来,你就打算在这里坐一下午吗?”秦渝也是担心又生气,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尤许笙一时间真的愣在了原地,秦渝对他开始不耐烦了。
以前秦渝对他永远都是温声细语,不管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秦渝都舍不得凶他。
他眸子暗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先去洗手间冲下冷水,我再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