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秦渝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但是呀,我是说但是。”
“人家被你伤透了心,说不定真甩甩手找别人去了。”
“你看看今天在饭桌上他对你那个疏离劲儿,你再想想以前他对你那个腻歪劲儿”
“这要是以前,今天白诗怜手上那碗甜汤肯定是盛给你的,可今天秦渝在饭桌上可是一次菜都没主动给你夹过,却对白诗怜还有说有笑”
“你说他们明明是情敌,他现在可是毫不在乎,对你那个冷漠喔,你真要小心了。”
“秦渝可不是温良恭谦的小媳妇”
“这京市的夜场,哪个不认识秦少的名头,你看他追你的手段,也就是遇上了你,放在别人那儿,不就是秦渝勾勾手指的事情。”
萧深一本正经地说着,那双妖娆的丹凤眼微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让你没事就整我,现在终于倒霉了吧你。
萧深在心里腹诽,他话这么说但其实完全不着急,
毕竟秦渝有多爱尤许笙,他都看在眼里。
要知道去年冬天,京市下了那么大一场雪,
全京市的路都被封了,
秦渝就为了尤许笙说的一句喜欢吃城东那家的馄饨面,
他一大早走了5公里来回去买那馄饨面。
等他捧到尤许笙面前,萧深都嫉妒得面目全非,
心想,他家那位要是能这么爱他,他都要回老宅祭祖,那真是老祖宗显灵了。
他瞟了眼斜对面的尤许笙,见他眉头紧皱,脸色比刚刚更沉了几分。
房间里一片沉默,尤许笙正沉思,他眼神微沉似乎是想到什么,问:“你说如果我告诉秦渝真相,他会相信我的话吗?”
“会吧,你...”萧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支支吾吾半天坚定摇头道:“那个,不是我说,我觉得不会。”
他朝尤许笙瞥了一眼,放低声音道:“结合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要是秦渝,听了你的话,肯定会觉得你是不是有病,又跑来这儿骗人。”
“又或者想出什么整人的花招,毕竟你之前每次下定决心坦白然后又什么都不说,你这招数用了没二十次也有十多次了,谁还信你呀!”
萧深口无遮拦一股脑地分析了一遍,转头就看到尤许笙阴沉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他。
萧深立马闭上嘴巴,低着头,不敢看尤许笙,
心想:“嘴那么快干嘛,要死呀!”
他暗戳戳朝尤许笙看,见他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沉思什么,又怕他再把自己赶去非洲,
他最近可是定了每周回美国陪家里那位的家规,
他立马找补道:“但我觉得你要是诚心好好说,说不定秦渝立马就能理解你,跟你和解了呢!”
“我刚刚那是比喻,当不得数的。”
尤许笙却微微冷笑:“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说了秦渝不信,彻底和我决裂,你觉得我还能说吗?”
“不能,绝对不能说,你...”萧深结巴了一瞬,脑子快速运转,
忽然想到秦渝和尤许笙的矛盾来源是白诗怜,他立马转移话题道:
“你可以带着白诗怜和秦渝说清楚,说不定秦渝就相信了,不过我建议你在这之前,最好能和秦渝再相处一段时间,让他对你改观,否则你忽然这么说,秦渝肯定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认为是你和白诗怜串通好了防秦渝捣乱想的招呢!”
萧深说话,尤许笙脸又沉了几分,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还想找补,却听见尤许笙呢喃了一句:“相处一段时间?”
随即眼神微亮,一脸期待地看向萧深:“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和秦渝相处一段时间,他现在住在宿舍外,我根本见不到他?”
萧深愣了一瞬,脑回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尤许笙急切且热情的话给吓了一跳。
“你说话呀!”尤许笙破天荒地给萧深倒了杯茶。
萧深稍显惊讶地看向那杯茶,只觉得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发配非洲就没得跑了。
萧深脑子快速转着,忽然眼神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