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微动,捡起地上的衣服,迈着步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洗手间。
秦渝给宋念一个安抚的笑容,示意他不用管自己,先离开这儿。
他真是怕尤许笙发起疯来,伤害到宋念。
“人都走了你还念念不舍,十几分钟就聊出感情了,秦渝你是有多寂寞,是不是只要是个男的脱光衣服勾引你,你都不会拒绝!”
“他碰你了没有,还是说你碰他了!”尤许笙摁在秦渝手上的力度增加了几分。
秦渝闷哼一声,“放手!”
“我不放,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上个厕所需要这么久,衣服都脱了还凑这么近,是不是我不来,你们就要亲上了!”尤许笙咬着牙,脸色黑得可怕,那声音更是冷得吓人。
秦渝听到尤许笙没来由的话,心里不由得冒出一股火,他沉下脸没好气地说:
“尤许笙你是不是有病!需不需要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们之间不过是普通朋友,我寂不寂寞,我找谁上床都是我的事情,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再说一遍!”尤许笙眸子幽深,狠厉地说道。
“我说一万遍又怎么样,我说的是事实,尤许笙,你不是讨厌我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吃醋?”
“可是你凭什么吃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是你甩的我。”
“喔!不对,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是你从始至终都看不上我,我在你眼里就是照顾你的佣人,或者你家阿姨在你心里的地位,都比我这个上赶着伺候你的蠢货强!”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觉得我免费,觉得我无微不至,觉得我廉价”秦渝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他拼命压抑喉中的苦涩笑着说:“觉得我非你不可对吗?所以就算让我知道你以后会结婚生子,我也会一如既往地缠着你,你知道我爱你所以对我有恃无恐,所以我的感情在你这里活该被耍着玩对吗!”
“我没有。”尤许笙的眼睛暗淡了几分,满腹委屈无处诉说。
他不甘却隐忍,死死抓住秦渝,不准秦渝离开他视线范围一步。
秦渝喉咙发紧,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我不想听,你放开我,我们别这样行不行,给彼此留点体面吧,我不想恨你!”
秦渝已经不想和眼前的人争辩,他也没必要为别人那该死的占有欲再去牺牲自己的尊严。
从决定要追尤许笙开始,他把姿态低到尘埃里,日复一日的陪在他身边,无怨无悔,可这也不代表他真的没有脾气。
尤许笙凭什么说这样的话来侮辱他。
“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你不是最怕别人知道我纠缠你,你说我现在喊一嗓子,外面的保安冲进来,看到你把我摁在墙上会怎么想。”秦渝微仰头,眼神里满是愤怒,看准时机用尽全力推开走神的尤许笙。
拔腿就往洗手间门外跑,身后的尤许笙喃喃念着“恨我!”
“你说你恨我!”
尤许笙的眸子骤变,眼底里的腥红犹如野兽般的可怕,他发疯一般追了出去。
秦渝刚走到洗手间旁的走廊,还来不及反应,一双手将他整个扯了回去。
下一秒肩膀重重地撞在柔软的肉墙上,抵在他肩膀上的手掐得他生疼,他刚要开口骂尤许笙是不是有病!
唇就被覆盖上,湿热的舌尖抵在他的牙关,势如破竹般攻破了他的防线,熟悉的橘子香扑面而来,将他整个人包裹。
身上的人像是要征服他一般,深入再深入,不留余地的进攻再进攻,搅的他头晕眼花,双腿都忍不住打颤。
不知过去多久,秦渝觉得再不推开身上的人,他一定会窒息而亡,可他双手无力,甚至微微一挪步,整个人就重心不稳,他下意识双手搂在尤许笙的脖子上寻求支撑点。
尤许笙感受到身上人的回应,摁着人转了个面,留出的空间让秦渝总算收到了一丝氧气,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没想到第二轮攻势比第一轮更猛烈,尤许笙死死地咬住秦渝温润的唇,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是要将人嚼碎了吞进腹中一般。
“别...”
“放开...”
“别动!”
尤许笙用身体压制秦渝剧烈的挣扎,单手捏住秦渝的下巴,像是不过瘾一般,视线在那张鲜艳饱满的唇上来回审视,像审视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
秦渝得到机会喘息,他刚要开口,嘴唇就被狠狠咬住,血腥味儿瞬间钻入两人的喉间。
秦渝疼得瞬间恢复理智,身上的人却像疯了一般,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甚至从嘴唇到脖颈,他都在啃咬,秦渝吓得全身颤栗。
他使出全身力气,骂道:“滚开,尤许笙,你tm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秦渝的身体软绵无力,听在尤许笙的耳朵里就是兴奋剂,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一边吻秦渝一边冷笑着说:“你不是一直想让我亲你,我现在正在这么做,你不高兴吗?还是说你已经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