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能耐了。
他接了楚天朝,坐在出租车上怔愣地看着他穿的衣服,十分“有个性”,楚天朝哼咛得靠到他肩头上,廖寒低头看,他弟弟耳朵上一边儿带好几个不重样耳钉,此时耳朵上有些孔还红红的……原来是叛逆期吗?想到这他顿时消了不少气。
叛逆期的话那他就忍让着些,反正是成长的必经阶段,等过去了自然就好了,也没必要和他对着干。
廖寒很快就为这天想的忍让感到后悔。
因为他弟弟现在下午放学后就开始鬼混,晚自习已经逃了好几次,还经常去酒吧,动不动就喝个大醉,然后要自己去接,接到人后免不了他要在自己身上乱摸一通,有时候躺在床上也不松手,第二天早上又一声不吭从自己屋子离开,然后循此往复。
我的香香软软粘人精弟弟去哪里了?
廖寒真想一巴掌扇死这个现在抱着自己腰唱歌的男的。
他决定明天跟他好好谈谈了。
“哥哥。”
“嗯?”
“哥哥。”
“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我在骑车呢,要看路。”
夏夜的风吹起来有时候听不真切后座说了什么。他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着急回家,就把速度放缓了,车子慢慢悠悠穿过安静的街道,有时候一阵阵风还裹挟着花香,安静许久后,楚天朝的脸贴在了他腰上,温热的气息从腰间蔓延。
“你……”别这样。廖寒停下车。
“我喜欢你。”
“嗯。”
廖寒扭过头,他弟弟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腰。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
“我不要你只知道。”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的答案。”楚天朝松开手,从后座站了起来。
廖寒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没他想象的那么坏、那么让人恶心、让人罪恶。
但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答应,这件事背后太多东西要考虑,也会辜负太多人的期待。如果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该多好,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就在廖寒愣神的时候,楚天朝已经双手撑着车子将他围了起来。
晦暗不明的道牙边,对方眼里只有自己,楚天朝头慢慢靠近廖寒,见廖寒没躲,两个人嘴唇就轻轻碰了一下。
廖寒承认虽然只是一瞬,但他感觉心灵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他赶紧心脏疯狂跳动着,就差要跳出来了,与此同时大脑还疯狂分泌着多巴胺,楚天朝温热的鼻息也打在他脸上,让他有了一些冲动,廖寒闭眼轻吻了回去。
那就这样吧。
成为一个离经叛道的人。
廖寒做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睡了下去。
结果楚天朝第二天醒来后依旧一声不吭走了,他难免有些失望,难道他忘记了?
或者他们没有确认关系?
楚天朝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