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解释?”忍冬有指向性地看了看希迩手中的伞,不知道希迩是装不懂还是真的缺少点理解力,竟然满眼问号回复忍冬。
忍冬可没什么耐心在这猜谜玩,沉下脸。
“你是问召来怎么化形的?还是她喊得那声母亲?”很显然希迩是装的,这种人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最精了。
忍冬其实都想知道,但是着后半句还是更具有吸引力,于是先开口问后者,“要不是你说这事我还真没注意,母亲又是哪里论的?”
希迩简单讲了一下经过,紧接着总结道:“按照魔族的习俗来说,你的血液激活了她,她人形体内流着你的血,你算赵来的母亲。”
“等等!那我还是释义拿自己的血液滋养长大的呢,那我也......?”那不光是忍冬,炽星、纤宇、莫兰非、塔熙纱都是“一母同胞”啊!
希迩赞同这个推论观点,“不然呢?没有哪个男仙喜欢养孩子的,说起来母神也算是释义养大的吧。”
难怪呢!“泗煌神殿”两个大男人怎么养出这几个思想健全、乐观开朗的精灵呢!敢情是健全的“五口之家”嘛。
忍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赵来身上,心里来回推算着眼下这个荒谬的三口之家的结构,嘴里喃喃说:“你塑造身体,我灌注血脉,就、就成了那么一个漂亮的女孩?”
希迩本来大言不惭、理直气壮,可听了忍冬的话反而害羞起来,面前浮起了两片火烧云。
“怎,怎么说的那么神圣!”希迩0秒接受了这个“未婚育有一女”的新身份。
希迩这一切的少男心事,忍冬尽收眼底,但想来想去——这样其实也不错,荒谬的家庭也许也能让希迩在其中感受到“爱”,况且赵来实在漂亮,白捡个女儿谁不要啊!
忍冬下定决心逗逗希迩,便故作沉稳拍了拍希迩的肩膀,“在人界家就是一个很神圣的概念啊,你啊,学着点吧,自觉负起责任来。”
小插曲过后,远处越野车发动机的嗡嗡声实在无法忽略,希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状态立刻冷静下来。
“记得我们的任务吗?境内有非法走私野生保护动物,上上次你晕倒,我们就是被他们捡到了。”希迩口述着这段忍冬没有的记忆,好在忍冬接受也快。
听完,忍冬倒是问起来:“你说山洞里那只雪豹是故意被捉的,他会不会是保护协会的人?”
“保护协会每一个成员都要记录在档案里,会有自己的身份信息——说不定还真有秘密成员。”
“以身入局?”忍冬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气,干冷的气流进入呼吸道带着干涩的感觉。
“而且他不是普通的雪豹,他能够同我交流——还是个魔修。”凭着希迩这张脸六界早就猜的七七八八,而且希迩本身也没有想刻意隐瞒,作勋铮的儿子其实是个有面子的事情。
“魔修......”
忍冬串联了一些情节,结合一些看到的和从希迩那里听到的。
“现在那个魔神不就是二代魔神么!”这句话宛如晴天中霹雳一现,希迩听了也宕机几秒。
“她,确实不是母神。”
“你不说了么,现在这个呼风唤雨的是假的啊,就像勋铮说的,真正的魔神还在乾灼山的岩浆里恢复呢,这副新身体是不一样的灵魂啊。那不就是二代喽!”
“魔界二世而终,魔二世不是你啊!那你自责个什么?真正应该被处理掉的是这个冒牌货。”
好聪明啊。司命在想要不要给刚开智不久的忍冬强行“降智”一下。
“真这么聪明下去,我司命几万年白干了呗?再加上魔族太子的修为,六界还健在吗?”司命引以为傲的各种“小巧思”这几日总是被频繁的化解掉,倒是对那位已逝的“泗煌仙君”生出几分敬佩来——每次都压错宝,最聪明的永远是被遗忘的。
“要是我司命神殿的弟子,忍冬你绝不会沦落到现在这般。”
打住!
司命赶紧掐住自己这个危险的念头,神界寸土寸金,一个神位一个坑,难道要我自己退位?
刚刚是胡说的,天帝陛下可以当我说笑话。
雪山。
“那雪豹岂不是更危险了!时间过去几天了?”忍冬暗自埋怨了一下希迩,这种重要信息还藏着掖着的。
“其实一个月多了。”希迩仔细想想才发现时间已近过去那么久了。照理来说这只雪豹应该早就被偷猎者运输到境外了,虽然希迩始终觉得一个能修炼出人语的魔修雪豹绝不可能是因为“稍不留神”被捉的,但凡事还是要往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