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迩脑子迅速链接,看了看此时的氛围,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
“怎么这么中的火药味?都没人解释一下现在什么局面么?”希迩舒舒服服得伸了懒腰,朝着赵来招手。
赵来并不想放开这个眼前的坏家伙,但是希迩和和气气语气的背后,是命令,需要绝对的服从。赵来撅起小嘴不情愿地放开莫兰非,跑到希迩身旁。
现在是3对1了。希迩心里有了一点安全感。
“哈哈怎么都等着我们吗?那要我解释还是他解释?”莫兰非张开双臂面朝蓝天,没人懂“我们”是谁,也没懂“他”是谁。
“金银花,你要是不想像我一样疯疯癫癫的,这东西我收着,算是我帮你大忙了。”
“是么?冰晶草?你要独吞么?”忍冬周围气场很明显地发生变化。
“希迩!你眼前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冰晶草人形态,但是他体内有两个不同的灵魂存在。他手里的如果没猜错,是炽星或者纤宇的灵魂。”
莫兰非这人她是真的有印象,而且记忆里不止他一个人。
莫兰非并没有否认,反倒是赞赏地鼓掌,“不错啊,看来释义终究是个没眼光的,最不看好的总是能活到最后,比如你我。”
“那我就斗胆给太子殿下解释一二吧……”
这就要提到那位陨落的“泗湟仙君”——也就是释义的两代计划了。
释义在魔界任职大祭司时,为魔神培养了一代植物,共两株:一株生长在冥界的曼珠沙华被移植到魔界乾灼山、另一株是生长在极寒之地的冰晶草。
外界相传,二者皆能化为人形,曼珠沙华性格残忍暴虐,像魔界的滚滚岩浆;冰晶草为人谦逊低调,像仙界的泉水。
可二者并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魔神而培育。从魔神的角度来说:一个是兴奋剂,另一个是镇定剂。
至于选择哪一种就是魔神自己的选择了,释义倒是大方且贴心的给了选择权。
曼珠沙华被赐名为塔熙纱,冰晶草名为莫兰非。
成熟期的到来,两个被分开养的精灵被释义一起投放到魔界,接触下来不约而同地发现各自的想法和意识截然不同。
塔熙纱喜欢明媚的晴天,莫兰非则恰好喜欢阴郁的雨天;塔熙纱喜欢到处捣蛋搞破坏,莫兰非却钟情于饲养各种娇贵的的奇异动物。
“塔熙纱已经出落成这样标致地大姑娘啦!谁敢想再过几百年要漂亮成什么样?”魔神伸手揉着塔熙纱地发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打扮的奇奇怪怪地小女孩。
两个孩子的具体安排的相关事情,释义一概不告知,自己留在仙界做他的“泗煌神君”惬意着呢!只交代影鹰送孩子的时候带了口信:我这两个孩子放在魔界,让他俩多接触接触,时机到了您自然就明白了。
明白个什么?勋铮“妒夫”名冠六界,在他眼里更像是释义这个狡猾谄媚的东西,送来给魔神的“填房丫头”、“填房小子”,还是俩“青春版”。跟六界其他的族群送来的填房的是一个性质!
这他也更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戒备。“殿下,从塔熙纱的身形和骨骼闭合来看,她已经是一个成年精灵了,模样也不会再有改变了。”
翻译:她也就那样,翻不起什么外貌火花。
魔神见勋铮那副酸溜溜的神情也早已见怪不怪,虽然释义并未解释,魔神也猜到他俩是怎么个安排。但是自己倒是更倾向于当成一对孩子来看待。毕竟她觉得顺手来的小孩实在方便。
就这样两个精灵住在了魔界,直到那次塔熙纱由于在魔界吸收了太多的魔界气息而暴走到处作乱的事发生后,二人才明白自己在魔界真正的价值。
释义没办法控制局面只能泯灭塔熙纱,莫兰非则趁乱逃走,兜兜转转来到了人界。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太多的你们也听不懂。”莫兰非的故事很短,但是又特意强调了基础细节。
忍冬听得认真,但也一直在脑海中思考,拍手称赞莫兰非的故事。
“可惜你忘了一个细节,塔熙纱是否真的在你面前被释义泯灭一切的呢?”忍冬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静静的等待回复。
莫兰非并没有回答,因为忍冬经让这样问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答案的真假对忍冬认定的事就没了意义。
“你现在也很奇怪吧?自己是莫兰非还是早就被泯灭掉的塔熙纱?或者……是释义?还是泗湟?”
忍冬刚刚醒来的时候感觉到的那股亲切的气息,绝不止是因为莫兰非跟身为植株的自己同住泗湟神殿而留下印象的。
“所以非非呀~到底要怎么称呼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