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创造了你。”
“我在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和结局也是你定下的?”
我正色看她,“这可不是我创造的世界,我没办法改变规则,结局也是你自己选的。”
“不都一样吗?你给我捏造的执念里就只有艾斯,他死了我也会死,要救他也得违反规则,我还是会死。”她闲适下来,无甚在意,“创造我又杀死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故意的不怀好意的告诉她:“你只能算我们欲望的化身,我们创造你,只是想让你替我们完成那些我们想做却没办法实现的愿望。”
“是吗,那我做到了吗?”她单手托腮,笑容恶劣,“或者,我满足你的幻想了吗?”
“不如说,超乎意料。”我满意的,再三的打量她,忍不住夸奖道:“不愧是厉鬼,你可真是……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呢!”
“啊,我们不是一样的吗,造物主大人?”
“不过这样的话,你要是再回去,可就没有看见未来的能力了。”
“啊!”她猜到了什么,总算真心实意的高兴起来,“艾斯也是我的未来啊。”
“只要让我回去,让我重新看见艾斯,怎么都没关系啦!”
“是嘛,如果这是你真正想要的。”我说:“我替你重新买了一张票,回去吧,有人在等着你呢。”
她似乎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回去,神色间又犹豫起来。
“我买的双人票,即使想带他去异世界也可以哦,你们不是约定好回去就结婚吗,刚好度假就带他去你的世界看看吧。”
“但是,”艾萨露捏着裙摆,她还穿着那条火红色的礼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回去,大家都有了好的结局,没有我也没关系。而且艾斯,他是真心的想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只是为了感谢,我回去逼他结婚岂不是让他很为难。”
“怎么这个时候倒忐忑胆怯起来了。”我抚平她的不安,“那个孩子也爱着你啊。”
“可是艾斯从来没有告诉我,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
“也不用他亲口告诉你吧,你是厉鬼啊,执念得到满足的时候也会真正催生出血肉,胸腔里的心脏再次跳动的时候,就知道他也爱你吧。”
“可是这岂不是意味着出海前夕艾斯就对我很在意吗,那也太早了吧。”她满脸不可置信。
“既然这么怀疑,那就回去亲口问他不就好了。”
她纠结的拎着裙摆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我是谁呢?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过去。”
“所以我到底是?”
“你是许多人的执念啊。”
“我见过许多人前仆后继想要拯救他,抛弃了一切去到异世界,想见他,费尽心思去陪伴,去爱人去救人,舍弃了能舍弃的一切,甚至是以命换命,想要带他逃离死亡的阴影……”
“有太多人这样去做了,有太多人死在了异世界。执念久久不散,所以我借助力量将她们聚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她说,“所以我是不死的。”
“不要疑虑啊。”我也对艾萨露说了这句话,“她们的爱意不会更改和消散,作为执念化成厉鬼的你当然也不会死亡。”
“甚至于,即使艾斯死亡,作为执念的你也不会消亡。只要‘艾斯’存在痕迹,你即不死。”
她最后拎着裙摆对我行了一个奇怪的淑女礼,说“谢谢”,然后急忙去奔赴她的故事了。
——婚礼——
艾萨露和艾斯的婚礼是在东海举行的。
婚礼的主要筹备工作由马尔科亲自监督,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全都被他拉去干活了。萨奇负责宴会菜单,比斯塔负责鲜花,乔兹则提供砖石点缀,以藏负责布置场地,斯库亚德则负责搬酒。
“艾萨露的婚礼,”马尔科站在场地中央,环顾四周,然后满意的宣布:“一定会是东海最盛大的婚礼yoi!”
艾萨露选了红色的婚纱,有长长的繁复的热烈如火焰的裙摆,艾斯是白色西装(头一次穿这么严实吧)。
婚礼在下午夕阳正好的时候举行,阳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在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鲜花从岛的四周一直铺到最中央,彩色的气球乱飘,浮夸又温暖。
白胡子老爹是主婚人。
“艾萨露得偿所愿了吗?”
“当然!老爹,我会幸福的。”
戒指是记忆金属上镶嵌了【纯金】,内里刻了两人的姓名字母。
“艾斯,你愿意娶艾萨露为妻,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爱她、尊重她、相信她、保护她,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直到永远吗?”
“当然了,我愿意,这不正是我该做的吗!”
“艾萨露,你愿意嫁给艾斯为妻,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爱他、尊重他、相信他、保护他,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边,直到永远吗?”
“当然了!我非常非常愿意!我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吗!”
他们在大家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
白胡子老爹张开双臂,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对方了。”
宴会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开始起哄和拼酒,布鲁克在演奏音乐,路飞在大口吃肉,山治咬着手帕流宽面条眼泪,娜美和乌索普感动到哭,萨博没赶上婚礼的开头,等他忙完革命军的任务,带着新婚礼物匆匆赶来时,艾萨露和艾斯正在宣誓。
“艾萨露……你愿意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边,直到永远吗?”
“我不是一直以来都这样做的吗!未来我也会继续这样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