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淡定擦掉脸上的灰:“我是说真的啦,你操心那么多干啥。现在已经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了。说起来你都帮他们踢掉了好多热好的便当,仁至义尽了。”
我揪着本来就秃噜的草地,闷闷道:“我知道,就是很迷茫。你明白吗?我一个小菜鸡,突然就举世闻名了,感觉好社死啊。”
“这有啥。阿银以前还是著名的白夜叉呢,现在不也就是个小社长。”坂田银时嘘声道,“那时候阿银去花街,多少漂亮小姐姐倒贴呢。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摸不到。”
我黑线:“被倒贴的是矮衫吧矮衫。别以为我不知道就可以乱说啊!败犬!”
坂田银时狰狞地握碎一块石头:“谁是败犬啊!那是她们不长眼睛被表象迷惑了啊!”
我扯他头发:“你得了吧,要不是主角光环,你实际上是F4人气最低的吧!”
“那阿银也是主角,他们也只能和阿银沾点CP的人气!”
“瞧你美得,果然all银是真的!”
“呸!阿银就算想不开也是上面的!”
坂田银时开始和我小学鸡式互殴。
一通打闹下来,我心情倒确实好了。我直接往地上一躺:“累死了,我困了,管他们呢,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挡我睡觉。”
坂田银时将外套甩在我身上:“笨蛋。”
那些狂风暴雨一样的打架背景音如同最好的催眠曲,我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正值傍晚,日光在天边的云端映出漂亮的晚霞,将这块苍凉的边境照出暖意。
战事已经结束了,只留下不远处几处大坑,昭示着不久前的激烈。
“哟,醒了?”
“银时?”我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你一直没休息?”
坂田银时幽怨道:“那么吵你能睡着才厉害吧。他们也才撤呢。你那黄鼠狼哥在那边和你小叔子说话。兜帽男走了。鲁路修熬了一晚,刚刚回去,给你留了张字条。”
我打开字条,上面只有八个字:勿忘初心,顺其自然。
什么谜语人滚蛋啊!也不怕文字有壁!我将纸片撕碎。
把衣服还给坂田银时,我问:“所以最后怎么样了?”
“如果是论胜负,联军一方胜了。”坂田银时嫌弃将沾满尘土的衣服抖了抖,挽在臂弯,“但要说赢,没结论。他们打算在一个月后进行六方会谈。总之战事是结束了。”
我脑子里只听到“结束了”三个字,开心道:“好耶,五套房子耶,我是先去哪住呢?先去砂隐吧,这个时节又潮又热最难受了,两相对比我宁可热点。”
坂田银时补充道:“斑说你也要参与。”
我:“……”
他有病吧摔!把我当免费秘书当上瘾了?不是,打都打完了,怎么联军那么友善,居然没把他灭掉吗?(凶残脸)
看出我的想法,坂田银时说道:“没办法,毕竟对斑主战力是柱间。原本的主角鸣人和佐助虽然好像是接受了一些六道仙人的馈赠,不过对开挂了的斑还是有点勉强。被六道魔像吸收的尾兽们也没被解放。柱间心一软嘛,那斑就还活蹦乱跳的了。别说他,长门带土现在也活蹦乱跳呢。”
我发出灵魂之问:“?他们打了个寂寞吗?那么多人只是他们play的观众?”
“没办法嘛,他们喊着羁绊啊友情冲上去了,完事握手又是好基友嘛。长门带土现在幡然醒悟,决定不管闲事去做好人好事赎罪了。”坂田银时挖鼻孔,“这不就是火影的灵魂嘛。”
我tui!做错了事一点罪都不受的吗?什么,心灵谴责?我看不见就不算!
我当时不想他们死是他们有利用价值,什么角色滤镜,和我受过的苦比起来……不存在的!
我可没忘记——不是带土我就不会碰到长门袭村,不是长门袭村我就不会叫出斑这位祖宗,不是这位祖宗我就不会被卷进那么多麻烦——的事实。
反正错的永远不是我,是世界哒!
“所以其他人就那么接受了?”
“这不是要开会嘛。不过看样子大家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人家实力在那,都打疲了。”
我冷笑:“好,开会是吧,我去!”
是你们要我去的,可别轻易反悔!
管你们统一还分裂呢,都给我洗干净脖子准备见证法律的诞生、接受国际法的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