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听不见。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丫真就一点不在乎别人啊,我召唤你过来的时候你是没看我的名字吗?满眼满脑子只有当时在场的一打七了吧!
佐助三两步就追了上来,不依不饶,“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妙木山?是被自来也抓来的吗?”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刚知道真相不应该emo怀疑人生吗?
“你知道鼬在哪里吗?”
甩也甩不掉,我无可奈何,好言相劝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没必要在我面前用问题掩饰情绪。来,我把空间留给你,你可以尽情发泄情绪,我保证不打扰你,好吗?”
“我没有难过。”佐助说,“这些日子我想过很多,已经猜到有这种可能,这甚至还不是我想象中最糟糕的。”
恩?我被勾起好奇心:“那你想象中最糟糕的是什么?”
“自来也和我说过当时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僵持,我猜测父亲自知无力改变,为了保护我们,放弃了族群,用一族的性命投诚。但哥哥没办法接受宇智波名誉有污,所以揽上了罪名叛逃。”
我真诚发问:“虽然这个听起来也挺合理,但这不是和真相差不多吗?怎么就最糟糕了?”
“一族族长,该考虑的是族群的发展和延续,父亲一直教导我们以宇智波为荣,为宇智波奉献。也许他做的不是很好,但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父亲只为私情反过来推翻他的坚持。”
我在期待什么……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只想说有病。
我还以为他要说啥呢,得了好处还嫌弃上了。考虑过那些刀下亡魂的感受没有?人家死得才叫冤呢,成了你们父子兄弟play、家族存亡的牺牲品了却连句话都说不了。
看这家伙还要叭叭叭,我忍无可忍道:“不是,咱俩也不熟吧?我不关心你的事情,你能不能找别人聊天?”
“他们都不知内情。”
“你可以向他们倾诉。鸣人会很高兴你找他聊天的。”
佐助拧眉:“你是在生气?为什么?”
“既然你诚心问了,那我就告诉你。第一,我对你的少男心事不感兴趣。第二,我只是个普通人,在你纠结你家人做法是否如你意的时候,我脑子里只能想到宇智波那些不知情的倒霉蛋们死了都没人在意。第三,你的态度也让我很不爽!”
佐助不依不饶:“我的态度怎么了?”
我真的要被烦死了,这家伙ooc了吧,说好的酷guy呢?
我气到笑出来:“你没觉得你态度有问题吗?比起第一次见面的高高在上浑不在意,现在总算你的眼里有我这么个人了。但其实你也没把我当成平等的交流对象不是吗?我是有感情有思想的人,不是你需要就必须配合你做事和答疑的工具。我现在清晰地告诉你,我看见你就烦,离我远点!”
这次他总算不跟了。
但其实我也没地方好去,逛了一圈怕迷路又转回了最开始的地方,再度坐着发呆。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我说可以通过召唤看见过去未来,现在已经召唤过的人还好说,但火影池子还有好几个人是没召唤过的呢!
到时候我咋说?
越想我越坐立不安。
发现问题就要尽快解决,我头秃地开始思考周全之法。
很快我就想到大哈嗼仙人的话,松了口气。有它的预言在,我完全可以说我看到的只是本该发生的。
话说我要真是召唤一次就能看见变化的未来,恐怕听到的人会更觉得惊悚吧。
天快黑的时候志麻过来叫我去吃饭,对着饭桌边上的佐助鸣人,我再次头疼。
“自来也呢?”
“他有事回去了的说。”鸣人不加掩饰地打量我,又偷瞄佐助,“阿诺撒,你们真的是……在谈恋爱吗?”
“没有!”我郁闷地看了眼没声的佐助,问道,“自来也有和你说什么吗?”
“没有啊。”鸣人挠挠头,“好色仙人就说你会在这里住几天的说。”
我表情复杂,纠结了会儿,问他:“你想见见你爸爸吗?”
“啊?”鸣人茫然地指着自己,“我老爸?”
“恩,不过……”
“饭菜来喽~”志麻端着几个盘子过来放在桌上,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你们几个小年轻一起吃吧,吃完自己洗盘子哈。若叶一会儿就睡鸣人隔壁,房间收拾好了,鸣人你带她去。”
看着桌上好几盘虫子,鸣人和佐助脸都绿了下。鸣人怏怏地应了声好。
我也控制不住表情扭曲了一下。
居然忘记这里的主食是虫子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