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充满了危险的仪式感。
每次看到刀罗失控又隐忍的模样,都让萨拉上瘾。
刀罗此刻还穿着修身的礼服,只觉得领口的扣子勒得喉头发紧。他垂下眼睑,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身上的脚,眼底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暗涌。
“那个霓乘,他是故意的。”
“那是我的事,”萨拉冷哼,脚下的力道却微微加重,靴尖抵着他的膝盖骨,有些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窜过脊椎。
“不,”刀罗握住了她的脚踝。那只带着握剑留下茧子的手,很大,滚烫。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也是你的。”
萨拉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战场上像修罗、在霓乘面前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此刻乖顺跪坐的雄虫。
她脚尖一用力,从他的膝盖上收回,转而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肚。
“去放洗澡水,”萨拉转身走向浴室,“一身酒气,熏死虫了。”
刀罗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那片破碎的清明,终于重新凝聚,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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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将镜面蒙上一层朦胧的雾霭。萨拉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水流顺着她冷白的肌肤蜿蜒而下,流过平直的肩线,流过那截曾被刀罗指尖无意触碰的锁骨,最终汇入脚边的排水口,带着泡沫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一同被卷走。
她微微仰头,闭上眼。水珠砸在眼皮上,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却也让思绪愈发清晰。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宴会厅那幕,刀罗接过霓乘酒杯时,那截仰起的脖颈。肌肉绷紧如岩石,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而冷硬,像荒漠中一道倔强的山脊。
一种陌生的惯性,正悄然蚕食着她的绝对理性。
她好像越来越习惯这种越界。作为一个雌性,被另一个雄性,用那种近乎蛮横、不容置喙的方式,强硬地圈进了他的领地。
这感觉,萨拉微微蹙眉,水珠从她挺直的鼻梁滑落,并不坏。
门外,走廊铺着柔软的吸音地毯。
刀罗没有刻意倾听水声,但全身的感官却不由自主的被那扇门后的光景吸引。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特有的湿润暖意,混合着她常用的、带着冷杉气息的沐浴液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绕上他的神经。
他知道,今晚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蜷缩在冰冷角落、等待天亮的孤影。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充斥冷硬梦境的床榻,将被另一个虫的气息填满,被那双冷冽却偶尔流露出疲惫的眼眸占据。
一种近乎圆满的安定感,沉甸甸地落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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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停了。萨拉只裹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松垮,命令刀罗去洗干净。
她侧卧在床榻深处,银色的长发半湿不干,散在深灰色的丝质枕套上。
刀罗洗的很快,他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高大的身躯在昏暗中像一座未完全融化的雪山。
水珠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胸肌滑下,没入紧致的腰线,一种雨后岩石般的、干净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立刻靠近,目光锁在床榻深处那个身影上。
他在用尽毕生的修养,克制自己想要立刻扑上去、将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影揉碎在怀里的冲动。
萨拉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轻轻翻了个身,面朝着他的方向。丝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截冷白纤细的小腿。
“看够了?”萨拉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冷冽,而是带着一丝慵懒的、钩子一样的沙哑。
刀罗的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近。那脚步声很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萨拉的心脏上。
床垫深深下陷。
刀罗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两虫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她的清冷,他的滚烫。
“萨拉,”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压抑着濒临爆发的欲望。
萨拉抬起眼帘,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颗水珠正欲坠落。
指尖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身上有水,”萨拉淡淡地评价,指尖却顺着那滴水迹,缓缓下滑。
刀罗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别动,”他低头凑近,两虫的鼻尖几乎相触。
萨拉微微仰起头,迎上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主动吻了上去。她的唇瓣先是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宝物归属,随即肆意起来。
刀罗起初是僵硬的,但很快,他修长的手指插入萨拉半湿的银发中,主动回应。
丝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
萨拉翻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光。
刀罗的瞳孔微微收缩,像一头甘愿被驯服的猛兽只待她的指令。
萨拉指尖划过他滚烫的喉结,像是在检阅属于她的领地。
刀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分不清谁征服了谁。
这一夜,废土之外的风沙依旧肆虐,但在这方寸之间,只有一场关于生命与归属的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