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奴们被迫进行着羞耻的表演,取悦着这群空虚的雌虫。笼子、刑具,摆满了房间的角落。
“这才是雌虫该享受的生活,不是吗?”荧垢灌下一口光薯酒,眼底满是讥讽,“那个萨拉,把雄奴都惯坏了,贱虫永远是贱虫。”
一旁倒酒的雄奴主动膝行上前,卑微地贴上来附和:“您消消气,我们奴也委屈。我这手哪种的田,我这脑子哪学的字,我这身子,哪离得开您?”
另一个雌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贪婪的兴奋,“听说绿洲巢过几天还会送几个好货过来,漂亮的不得了,就是这价码有点麻烦……”
荧垢眯起眼,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鞭柄:“去办,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至于这几个不听话的,”她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雄奴,带着残忍的快意,“带下去,填了地下的废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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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城主控室。
南丘正在调试着制冷模块的数据。自从上次刀罗从云上部落带回技术,新城的夏天变得宜虫。
但最近,核心温度总是莫名其妙地波动。
南丘推了推眼镜,盯着屏幕,“B区的能量回流异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分流核心的冷气。”
他刚想深入分析,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地板上那一抹冷冽的合金光泽。
“对不住了,南丘阁下。”雌虫手中拿着一块浸透迷药的布巾,“谁让您一个雄虫,那么值钱呢。”
雌虫迅速拔掉了几根关键的传输线路,并熟练地复制了核心代码的密钥。
主控室的屏幕瞬间暗了一半,那些代表着秩序与繁荣的数据,开始变得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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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罗刚从训练场出来,满身汗水,正准备去找萨拉汇报训练进度。
路过主控室门口时,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血腥味和迷药味。
“南丘?”刀罗推开门,声音沉了下去。
没有回应。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一股正在消散的寒意。
“嗡——”警报并没有响起,因为线路被切断了。
但整个新城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随即,一股令虫窒息的热浪,开始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
走廊里,已经有幼崽开始哭闹,热浪顺着通风口灌进来,汗水瞬间浸透了刀罗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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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的办公室,她正看着最新的教育普及率报告。
突然,窗户玻璃“咔嚓”一声脆响,出现了一道裂纹,是室内外温差急剧变化导致的形变。
通讯器里传来辰蔓急促的声音,“巢主!医疗区告急!不明病毒爆发,感染者发高烧!而且,制冷系统瘫痪了!”
萨拉猛地站起身。
办公桌上原本翠绿的藤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卷曲、发黄。
街道上的虫族,从悠闲变得焦躁,甚至出现了小范围恐慌。
萨拉看向门口,刀罗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满身汗水。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刀罗紧绷的小臂上。那触感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别急。”萨拉的声音冷冽,“制冷模块的技术还在,模块还能复制。我们先解决麻烦,再去报仇。”
刀罗勉强压住怒火,“现在的问题是,南丘被她们带走了,生死不明。在技术统筹和分析上,没虫可以临时胜任他的位置。”
“让辰霜暂时先顶上,你和辰越负责去找南丘。”萨拉冷静安排。
刀罗重重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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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垢的阴影,像一条潜伏在暖光下的毒蛇,在新城最燥热的时节,狠狠咬下了一口。
就在几天前,这座由先驱者遗迹供能的城市,还是废土上唯一的净土。
而现在,失去了核心代码与冷却系统的新城,像一只被架在火堆上的巨兽,正在痛苦地嘶鸣。
主控室的屏幕依旧亮着,但那原本代表着秩序的数据流,此刻疯狂乱码。
任凭辰霜如何努力敲击键盘,如何嘶吼着下达指令,那些冰冷的字符也只是徒劳地跳动,随即化作一片死寂的雪花点。
“该死!防火墙被彻底替换了!”
辰霜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指节渗血。她身后,那些原本高效运转的队员,此刻也满脸焦躁。他们能与污染物战斗,却修不好这该死的系统。
另一边,萨拉亲自带着巡防队封锁了所有出口。
但荧垢在移民里根基很深,很多老牌雌虫都暗中支持她。
若是处理不当,内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