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克制自己的脾气了,已经很不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了。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她只是想好好学习,顺利度过这四年时光而已。
为什么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南宫锦一直看着沈妙妙,他知道她现在很难受,但他也知道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他甚至希望沈妙妙能大哭一场,但她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哪怕这已经是很多人都不能忍受的痛苦了。
沈妙妙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阳光开朗、积极向上,但也只有他知道她内心柔软,需要人安慰的一面。
南宫锦将沈妙妙紧紧抱住,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姿势,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
这样的方法对沈妙妙真的有效,她终于在他的怀里释放自己的情绪,痛苦起来。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听着沈妙妙的哭声,南宫锦觉得心如刀绞,他恨不得将那些欺负沈妙妙的人都千刀万剐。只要沈妙妙能一直开心,他很愿意这样做。
南宫锦握紧拳头,向周围释放冷气,眼里尽是杀意:“妙妙,你还有我,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
“嗯……”
抢救室的灯熄灭,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沈妙妙赶紧上前询问情况:“医生,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只是不能再受到强大的刺激,你们家属注意一些。”
听到母亲没事的消息,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中不知是喜多一些还是悲多一些。
“谢谢医生,谢谢……”
见沈妙妙终于能放下心来,南宫锦那揪着的心也松开了些。刚刚受到公孙明他们的消息,现在医院这边暂时安稳,也是时候处理这些背地里的小人了。
“妙妙,帖子的事情有结果了,你先在这陪着叔叔阿姨,我去处理一下,很快的。”
沈妙妙关心着这件事,但眼下有很重要的事情:“那你待会再和我说帖子的事吧。”
南宫锦说很快一点也不假,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他就回到了病房,公孙明三人也一起来了。
沈父年纪大了,跟着担心了那么久,精神早就疲惫,家里又还有两个小孩要看,是半刻也不得空闲。
他被沈妙妙赶回家去休息,这边她先看着,等晚上再让人来换她。
因为南宫锦的缘故,沈母住上了单人病房,也为了让她更好的休息。
担心他们说话会吵到沈母,几人走远才说起这事。
沈妙妙一直以为这其中必定会有云轻晚的手笔,没想到会是关山月。
对于关山月,她是不认识的,只是一直听过她的名字,从开学那天起。她与南宫锦结下梁子,就有人说起关山月的事情。
无意中听到几句,无非就是关山月喜欢南宫锦的种种事情,她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她是有在厕所听到有几人女生在讲她的坏话,也冲出去与人对峙。只是那时候不知道那个就是关山月,也是后来她来一班看南宫锦的次数多了,她才这样将名字和脸对上。
即使是知道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沈妙妙也没觉得自己和她会有什么瓜葛。关山月是她最看不起的刁蛮千金,而这位千金显然也对自己有这着些敌意。
可自己从来没见过她主动为难,或者说她从来不自己出面为难她。导致在沈妙妙这里,关山月的存在感并不是多,起码是没有云轻晚多。
印象里自己和她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矛盾,顶多就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情况。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背后一直为难她。
那从前的那么多事情又有多少是她做的呢?要不是这次南宫锦他们帮她,事情到王半夏那里就会结束,那接下来她还要受到多少明枪暗箭。
沈妙妙想都不敢想。
她现在万分感激自己交到了这几个好朋友,要是没有他们,自己在帝都大学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南宫锦时刻关注着沈妙妙的一举一动,生怕她会出什么事,看见她落寞的眼神,便知道这事还是太叫人伤心。
立刻安慰道:“妙妙,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的,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欧阳辰向来都是个见不得女孩子难过的,也表示赞同:“是啊,我们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对了,还有那个王半夏,她也是同谋!”
沈妙妙为自己能有这几个知心朋友而高兴:“谢谢你们……”
几人见沈妙妙笑了,便也不自觉露出笑容。
欧阳辰笑的最欢:“和我们你还说这些啊,也太见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