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半夏此刻也是懵的,看见南宫锦看向自己,心底生出些许害怕。许是她自己的心理暗示,这份害怕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沈妙妙和南宫锦走了,留下的几人的脸也是越发的黑。
公孙明率先向王半夏发难,紧紧抓着她的一只手,那力道像是要将她的手狠狠碾碎:“这件事情是你自己干的,还是有人让你干的?”
王半夏听到这个问题,眼中闪过一抹心虚。虽然很快将其掩盖,但还是被公孙明发现。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学校里讨厌沈妙妙的人不少,王半夏虽然和沈妙妙不认识,但也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她会做这样的行为。
但他心里总是有种感觉,这个不是王半夏一个人干的,一定还有别人。
看见王半夏眼里刚刚那一丝心虚,他立刻明白自己的那个感觉是对的。
公孙明用余光扫了一眼在一边看热闹的云轻晚和夙希,他们确实就是在看热闹,半点没有紧张的神情。
随即他收回眼神继续看着王半夏:“我的耐心十分有限,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要是被我发现你在撒谎的话,我也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王半夏被几人威胁着,嘴里却还是支支吾吾:“我……我……”
校长见不能再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了:“公孙同学,这里是学校,你是学生,你怎么能用这样威胁的语气和同学说话呢?”
象征性地说了公孙明两句,便将矛头对准王半夏:“王同学,你也看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已经不单单是学校里的事情了,要是沈妙妙的母亲因为这件事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你将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吗?”
才说不能用威胁的语句,自己就也用上了。
几人将王半夏围了起来,逼迫她说出所有的一切。
王半夏到底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见此情形,心理防线瞬间被冲破。
她重重跌倒在地上,与沈妙妙不同的是,并没有人要上前扶她。
见人已经没了力气,欧阳辰再次向她威逼利诱:“你要是现在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就是坦白从宽。要是还什么都不说的话,那就只能是让我们将你的嘴撬开了。”
要想将人的嘴撬开,必然是要用写些手段的,王半夏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什么,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要说在刚刚她也许还有些底气,但沈妙妙接到的那通电话一下子扰乱了她的计划。要是沈妙妙她妈妈真的出了什么事,怕是自己也逃不掉了。
思虑再三,王半夏放弃抵抗:“我说,我说!是关山月!是她让我怎么做的!”
云轻晚听到这个名字并不觉得奇怪,她就知道这件事会有那些个恶毒女配的手笔。
只是沈妙妙母亲的事情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她想不出来关山月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人真的出了什么事,王半夏肯定不可能将事情全部抗下,到时候她也必然会被抖落出来。
王半夏继续说道:“是她让我发的这些帖子,她说这些帖子说的都是事实,就算被找到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又牵扯进一个人来,校长随即便叫人将关山月带过来。
“那你呢。”校长看向王半夏,“她许给你什么好处?”
“我……”
王半夏并不想说,但又对上公孙明冷冽的眼神,她又不得不说:“有很多人都讨厌沈妙妙,她一来就想方设法得到王子们的喜欢。你们明明就是被她迷惑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找上了我,但对于沈妙妙这样的人,我当然是想给她一点教训的。”
陈老师有些气愤,她口中所说的教训,就是在学校的论坛上散布这些不实的言论,让沈妙妙名声净毁。
更甚至于将这些事情告诉沈妙妙的父母,把她的母亲送进了抢救室。
“你怎么能这样想,沈妙妙同学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没有从她身上找到哪怕一点缺点。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她,只是看到那些肤浅的表面,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有多么努力,她不比你们任何人差。
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吗?”
王半夏却是没有要悔过的心思:“但我说的那些都是事实,没句话都是她说的那个意思,只是让更多人看见了而已。”
“事实?”公孙明冷笑道,“在这件事上妙妙没有做错任何事,一直都是你,你们,不愿意放过她。”公孙明指着王半夏,而后指向云轻晚和夙希。
王半夏似乎没想到公孙明会这样说她,脸上尽是委屈:“明王子,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们啊,我是在救你们啊,你们都被沈妙妙骗了,她根本就是个不怀好意的人。”
欧阳辰不想再听她说这些废话,怒喝道:“你别说这些了!既然你说这些都是关山月让你做的,那也是她叫你把消息捅到妙妙家人那里去的?”
“不是!”王半夏立刻否认,摇头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