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云轻晚睡得很好,没做梦,一觉到天亮。
不,应该是到云澜叫她的时候。
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有好多话问自己,不然也不会比平时早了些时候叫她。
她大概知道他要问什么,无非就是她和夙希的关系,她也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果然云轻晚一打开门云澜就开口问道:“你昨天,和希王子跳开场舞了?!”
“嗯。”
云轻晚倒还感谢他没有在饭桌上问,不然更是麻烦。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啊?不是说你的舞伴是你班班长吗,怎么换人了?”
云轻晚漫不经心道:“我和他也不熟,就是凑巧碰到一起的。我原本的舞伴忘记交报名表了,就自由分配去了,就刚巧和他一组。”
“真的?”云澜疑惑道,显然不相信事情会有那么巧。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和他认识的。”
这话也不算假,按照夙希安排的流程,他们确实因为刘毅的“疏忽”被分配到一起。
只是中间有人动了点手脚。
而且,要说她和夙希有什么关系,确实没关系啊!
他们现在就是普通同学而已,虽然他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话,但这关系并没有改变。硬要说有点关系的话,那就是他们还多了个同桌关系了。
但谁说同桌就一定是朋友或是熟悉的,按照夙希的性格,肯定是交不到什么朋友的,她说不认识也没错。
“也是!”云澜依旧是将信将疑,但他也不明白云轻晚有什么能和夙希扯上关系的事情,毕竟她是那样一个性格,就是别人想和她交朋友她估计都不理人。
难道真的是巧合?!
“对了,最近你哥我跟人合伙开了个酒吧,过几天开业,你没事也能去玩玩,反正自己家的。”云澜道:“我还给你你一些股份。”
“行。”有好处的事情云轻晚向来不会拒绝。
……
最近云轻晚过得很平静,除了有一个夙希在一边骚扰她外。
沈妙妙因为舞会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出,云轻晚不知道四位男主是不知道这事还是知道却并不打算管。
可能是知道的吧,看他们看沈妙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沈妙妙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他们越发得过分。
她这几天一直被别人针对,把她的东西都扔掉,朝她头上扔纸团……
如此种种,一直在折磨着她。
有一次看到她桌上的颜料和椅子上的墨水,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转头跑出教室去。
所有人都看着她,但又没人理会她。
跑出来的沈妙妙走进卫生间,在隔间里锁住门,微微地抽泣着。
沉浸在莫大悲痛里的她并没有发现有人出现在了和她一个地点。突然间她的头上灌下来一桶水,随着水声她从头到脚被关了个透。
和上次在舞会上是一样的。
冰冷刺骨的感觉正在侵蚀她强大的身躯和意志力,她从没像此刻这般难以呼吸过。
外头人的声音响起:“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要是再敢缠着王子们,有你好看的!”
“哈哈哈,我们走……”
“快走快走……”
沈妙妙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她努力擦去脸上的水,但并没有用,不知是水还是泪,一直不停地滴落。
她急切地想要找个地方发泄自己的情绪,推开隔间的门,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沈妙妙跑到了天台,冲着天空大声吼着,想要将自己全身的情绪都给吼掉。
她太急了,急到没有看见这个天台上还有一个人。但也许就是看到了她也并不在意,她只是想要让自己舒服点而已。
被这一突然出现的声音吵醒的公孙明用他迷茫的眼睛看着沈妙妙。
他原是想逃节课在天台睡觉的,这是他常做的事,也一直没有人打扰过,今天倒是被误打误撞的沈妙妙碰到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公孙明觉得有些好笑。
这在沈妙妙眼里是嘲笑,嘲笑她像个跳梁小丑般被人欺负。她知道的,知道这个人一直都不喜欢自己,他不想欧阳辰对女生温柔,也不想上宫寒对所有人都冷漠。
他像个过客,看着你挣扎,在嘲笑你的无能。
沈妙妙像终于找到了个能发泄,拼命地找住这个救命稻草:“你一直都在看我的笑话吧!我知道的,你一直都看不起我,现在你满意了,我过得这样惨你应该很舒服吧!
你们就是自以为是的公子哥,觉得所有人都是你的玩具。你们从来就不知道我,和我一样的人是怎么样的,你们只会凭借着自己的意愿过生活,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可恶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