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
接下来几天,安乐勾搭上两个大美女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桃花村。
菜市场上,一群男人们聚在一起嗑着瓜子拉着呱。
“你这花裙子不错,看着还挺透气。”
那男人得意道:“那是。这可是我女儿在国外给我买的,这里想买还买不到呢!”
“果然,还得是裙子好,那些破裤子,穿的时候竟卡蛋了!”
“还是女儿贴心,知道当爹的缺什么,不像儿子,花再多钱,迟早都是泼出去水,要赘出去,不顶用。”
“哎,我这辈子两个儿子,死了都没人给我摔盆。”
安乐正走在街上买菜,那帮老登们聊着聊着,其中一个男子看见安乐,指着买菜的安乐,对着周围人说着。
“你看那个安乐,之前说什么生病了要去外面治病,回来了,还以为过的多么不容易,转头就勾搭了两个女的。”
“啧啧,这么不检点,亏我之前还想照顾他家的生意,以后还是别去了。”
“你还不知道吧?文宴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带了个更漂亮的回来。那女的长得跟神仙似的,也不知道看上他哪点了。”
“听说那两个女的一个比一个好看,这个安乐怕是有点手段,把那两个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长得就一副狐狸精样,谁知道在床上什么样呢。”
“啪”一声响,安乐把手里的菜篮子猛地往那几个长舌夫脚边一摔。
“说够了没有!”
那几个老登们也吓了一跳,其中有一个被当场抓包,非但不觉得丢人,反而挺起胸膛朝安乐骂道:“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说几句实话他就急眼,跳脚了!”
听见这边的嚷嚷声,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方习正穿着碎花连衣裙和高跟鞋从远处走来,本来只是打算买点菜,结果听见这边的争吵声,扶了扶眼镜,快步上前想要制止。
“就是这个安乐!”那个长舌夫指着安乐,嗓门越来越大,“说什么生病了要去外面治病,结果回来的时候是个女的送回来的。我看治病是假,傍大款才是真!文宴对他多好,人家才走几天,他就耐不住寂寞了,不知道从哪儿又带回来一个!”
“就是就是!”旁边有人附和,“那两个女的一个比一个好看,能看上他?肯定是他使了什么手段!”
“老赵家的闺女还在他家住着呢,这不是带坏小孩吗?”
“不知羞耻!男的就是下贱!”
安乐:“你个老登!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方习看清是安乐,愣了一下。
此刻的安乐怒意蹭一下子冒出来了,撸起袖子就往前冲:“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
说着就冲了上去,与那几个长舌夫扭打在了一起。
方习见情况不妙,立刻上前拉架:“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可惜现场太混乱,根本没人听见他的声音。
“你个长舌夫!我撕烂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胡咧咧!”
“你个伧父!伧父!”
“你全家都是伧父!”
菜叶子漫天飞舞,打得东倒西歪。有个长舌夫的裙子在扭打中被掀了起来,露出里面蕾丝边的裤衩,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指指点点。
方习本想拉架,结果一个不小心也被卷了进去。
安乐在混乱中看到了方习,愣了一下:“方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方习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那就别说了!都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干他们!”
方习无奈,为了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只得加入了混战。可他柔柔弱弱一个男人哪里打得过那几个无赖的长舌夫,一通操作下来,效果微乎其微。
安乐薅了一把对方的头发,对方惨叫一声,随即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个不要脸的小伧夫!留个女人头,真当自己是女人了?”
说着,那人不知从哪儿抄起一块砖头,猛地朝安乐砸了过来。
安乐躲闪不及,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只听“砰”一声,砖头碎成了两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安乐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紧紧护在怀里。
是小鱼。
他挡在他身前,将他整个人护得严严实实。那块砖头砸在了他的手臂上,他没有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他,满眼都是他。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半扎的长发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此刻没有王者俯瞰众生的疏离,只有安乐一个人。
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
那几个长舌夫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手里的砖头都忘了放下。
“这女的也太好看了吧?”一个长舌夫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方习也愣住了,连自己的眼镜被打断了一根腿都没察觉。
周围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的天,这女的是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这气质,这长相!”
“我不服!我比安乐好看多了,凭什么不选我?”
但那些声音小鱼统统听不见,他望着眼前的安乐,声音哑然:“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