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想着,可能是嫌他吵,上方的人又压下来,直接吻住了他。
这种事发生在两个最不可能的人之间,在这交战中,伴随着这动静,让人一听就懂得这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白萃不说话,放开了所有掩饰和内疚的吻着身下的男人,他从来没接吻过,此刻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他之前很多次想象过和女生接吻,想象那其中的滋味,但没成想第一次居然是和这个人,除开觉得分外刺激,还有爆发而出的强烈征服欲望。
看着过去那在人前风生水起,带着虚伪笑脸的男人,如今被他压在身下尽情霸凌,心中的过瘾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因为他姐,他早就恨死乔莺迁,甚至希望他消失,但那抹不去的恨意已经扭曲成了欲望,他想切实体会梦中的画面,把那股恨如数发泄在那人身上,仿佛那样才能让他好过。
而且他知道这行为落下去,这道纸窗已经破裂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论如何,索性就做个爽快吧。
乔莺迁快被这个吻折磨的想死了,他头晕眼花,毛头小子丝毫不懂技巧,毫无章法的进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整个吞吃掉。
他也没体会过跟男人接吻的感受,而且下辈子都不想体验,他觉得恶心,烦躁,想吐,世界上还没有什么让他如此反感和抗拒。
但很快,就出现了让他更抗拒的事情。
乔莺迁感觉到什么硌着自己,这个位置,这个感觉,他是个男人,就算再不理智也知道是什么。
他头皮一紧,浑身肌肉都紧了。
他瞬间竖起十二分的警惕,要不是被死死压着,他绝对会扭头连滚带爬的逃走,他真他妈后悔这次叫上白萃,他不理解对方怎么就性情大变,从角落里默默恨他,干脆变成了想上他,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萃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的舌头放开了对方的,身下人已经面色发红,不知是被亲的还是被闷的,嘴角似乎出血了,那漂亮的眼睛,正用一种不知该作何形容的怨毒眼神望着他。
这眼神跟他的梦重合了,虽然情绪天差地别,但对他而言,统一代表诱惑。
他感到某处一阵发紧。
“你,你给我滚。”乔莺迁几乎是用齿缝挤出来几个字,他用眼神警示对方,假如再做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白萃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然后一抬身,就将人的裤子也扒了下来。
他冷嘲热讽道,“姐夫,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你骗我亲姐姐,甚至我爸妈也相信你了,你就放心让我来吧,这样,也算是赎你的罪了。”
然后,他也动作不畅地一扔外衣,开始琢磨着。
真想不到,昨天经验今天就能用上,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乔莺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仔细打量着这画面,还有什么比眼前的一幕更荒谬的吗,这是他未婚妻的弟弟,一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男孩,他怎么会对自己有兴趣,他看上去也不像个同性恋,他怎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他强迫自己冷静,逼着自己思考,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应对这种局面,到底现在怎么做才能让他不这么局促,才能让事情有转机。
他想了想,动用最大理智试着去沟通,“豆豆,虽然你不喜欢我,可是你改变不了一些事实,就算你....那个了我,我们也是有感情的,况且你做这些事,你敢面对你姐姐吗,你敢看着她的眼睛说实话吗,说你跟我...还有你爸妈,你不妨想想他们,我就算最后结不了婚,我还可以告诉你爸妈这件事,他们肯定不希望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吧?”
白萃听后,脸上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就消失了,甚至还露出个让他也觉得吓人的笑容。
他道:“姐夫,我们没必要谈这些,但论起威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来不巧,我还有那天邵岗真的全程录音,他结婚了吧,老婆还是镇海董事长的妹妹,对么,所以我猜这东西应该挺重要的。”
看到那手机,乔莺迁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
他瘫在地上,觉得天旋地转,这一天,他要么付出事业,要么付出下半身,他奋斗了这么久,怎么就毁在了这事儿上。
他自嘲的笑出声,是他轻敌了,那天状况太突然,一向面面俱到的自己,居然出现了纰漏,他防备着所有事业上的劲敌,唯独防不了自以为单纯的小舅子。
就是这个失误,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小乔哥。”白萃趴在他耳朵上,面带潮红,轻轻的吹气,半是胁迫半是恳求地说:“你就让我试试吧。”
乔莺迁痛苦的闭着双眼,他过去没钱时想过死,被欺负时想过死,但从来没有哪一刻给过他这么绝望的撼动,他躲过了罗攀,躲过了那邵岗真,就没想到还有这个坎。
但他也是个很信命的人,他过去一段时间信佛,也常去寺庙祭拜,知道有的事情是不可违抗的,是注定要发生的,哪怕是最糟糕的事情,也是在命里写好的。
他是个凡人,命里没有的,怎么都拿不到,而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你要做,就他妈的快点。”
最后,他双目无神,嘴里认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