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来。”白唐只好害怕的说,“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白萃眼神冷了冷,但还是松了手,接着帮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等她慢吞吞地站起身,又语气不善的说。
“走吧,这些事等回去再找你聊。”
白萃的心痛极了,特别是在遭遇王皓的事情之后,一听到白唐的声音,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也遭遇不测。
他无法想象,假如白唐出事,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那将会是他永远的痛,是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疤。
到了家,金丽陶一看到前后进门的姐弟二人,似乎早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脸色青着,立刻教育女儿道:“你怎么样,受伤没?多大个人了,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搞出这么大事情,我在朋友圈都刷到你们的视频了!”
白唐不敢吭声,本来父母就不看好她的事业,如今遭遇这样的意外,仿佛像印证了父母的话一样,她不适合打拼工作,就该失败。
“小乔是不是还在出差,我问你,你把这件事跟他说了没有?”金丽陶忽然提到了乔莺迁。
“还没……”白唐小声嗫嚅道。
“那你跟他说呀,叫他帮忙找人处理和公关,不然被发到网上去,那就麻烦了,给你的品牌造成影响就完了。”金丽陶经常上网,似乎很懂这一套,“况且你不跟你老公讲,天天拖着你弟弟干嘛,豆豆有他自己的事业,还要整天顾着你,这不是耽误他嘛?”
白唐表现的更不敢说话,白萃就皱眉道,“妈,你别胡说,我今天不去所里,只是顺便路过去接我姐的。”
“豆豆,你也别找借口,我知道因为你姐的事你没少操心,还想瞒着我呀,”金丽陶嗔怪道,“我看你姐和小乔结婚以后,就别工作了,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还天天担惊受怕,在家做全职太太多好,少给人添乱。”
白唐垂着头,肩膀一抖一抖,仿佛又被母亲的话刺激到了。
白萃见状,心头又是一阵刺痛,他立刻对母亲说,“妈,您能不能别说这种话,她是你女儿,又不是仇人,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看她痛苦,您难道开心吗?”
金丽陶脸色讪讪,她不愿意和儿子起冲突,便说,“好咯好咯,你们姐弟一条心,还怪我这老妈子多嘴,当妈妈的为你们好,还被误会,哎我可真难。”
说完,就转过头去看她的宫斗剧,不再理会两人了。
方才听到乔莺迁的名字,白萃的心里暗淡的动了动。
在这些生死攸关的问题面前,白唐要订婚的事,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件小事,经过这番折腾,他一时没力气去想告发乔莺迁的事。
只不过,提到这人和他姐的订婚,白萃心里有一丝古怪的波澜。
这波澜跟几周前有所不同。从他害怕失去他姐的恐惧,到愤怒和抗拒,还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并非是单纯的抗拒和排斥,也不单单是独占欲与嫉妒。
白萃怎么都想不出那复杂感觉是什么,更别提用语言描述了,只是这股感觉却持续的存在着,让他耿耿于怀,心头一直有什么哽在那里,吐不出也咽不下。
他迷惘地把白唐送回房间,就听见对方又问自己:“豆豆,小乔呢。”
“什么?”
白唐顿了顿,露出担忧表情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他,知道你们工作忙,所以不敢打电话,但他已经好久没回过我消息了,我也不敢问他。”
提到这个忙,白萃心头一怔。
这两天除开白天工作,晚上都特别精彩,可以说觉都没怎么睡好。
他当然不敢真说出两人这几天究竟“忙”了什么,怕是白唐真的会昏过去,就遮遮掩掩地糊弄讲了师兄出事的情况。
“这样啊,”白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随后,脸色又隐隐透出些许憔悴。“不过……”
白萃看她这样,便又详细问她怎么回事。
白唐的表情变了又变,似乎在犹豫到底说不说出实情,但在弟弟的注视下,她终于顶不住压力地说:“可能就是什么传言吧,这两天我们聚会,偶尔碰到几个熟人,就聊了起来,所以就听小乔大学同学说的……”
“说的什么?”
白唐顿了顿,语气有点别扭,“有人说,他曾经谈过一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