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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的手僵住。
濮阳道君果然是在瞒着她,不是魔修有异动,是她的父母出了事!
那玉符根本不是探查的魔修的方位,而是指向她父母的方位!
唐棠坐不住,收了灵符和阵盘,起身在屋内来来回回地走。
上辈子有过这样的事吗?没听说啊?
哦对,上辈子这时候,她人还在衍天宗呢,就算父母出了事,濮阳道君也不能直接找她索要精血查寻父母的位置,或许索性就不告诉她以免她烦忧了。
毕竟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过要告诉她实情。
上辈子她抱怨着等不到父母归来……难道是父母在她之前便出了事?
呸呸!
唐棠赶忙阻止自己乱想,她的父母才不会出事呢!
上辈子她不知道便罢,这辈子既然知道了,她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可是玉符已经被凌岳真君拿走了,以师叔们的速度,她根本追不上他们,她要怎么去找父母?
唐棠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坐到案桌边,尝试着将方才濮阳道君手上玉符的灵纹给勾勒出来,幸好沐晴那时候急着查看她身体的情况,没有将她拉开,也拜那淡红色的光芒所赐,玉符上的灵纹清晰可见。
她要趁着自己还记得的时候,赶紧把玉符的灵纹画下来。
她刚画完最后一笔,褚宴已经回来,唐棠吓了一跳,有些后悔方才为了偷偷往他身上塞灵符时抱他的那一下了。
抱了就算了,不该叫他这么早回来的。
唐棠赶忙把自己画好的东西收进储物手镯里了。
她都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画的是不是正确的、是否有错漏。
跟褚宴一起回来的还有尹成钧。
尹成钧见她面色慌乱,赶忙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
唐棠面上紧张:“听师伯说魔修有异动,我心里有些害怕。”说着她仔细看尹成钧的反应。
“没事的,”尹成钧神色有些许不正常,要不是她一直盯着,只怕还看不出来,尹成钧强笑着,“放心吧,小师妹,你不会有事的。”
唐棠默然,她待在宗门里或许不会有事,可是她的父母呢?
“对了,小师妹,”尹成钧装作不经意地样子,“我最近要出宗一趟,你跟二师弟好好留在宗门里,不要乱跑,安安心心等我回来,回来时我给你带礼物,怎么样?”
唐棠有心说她要跟着一起去,但是想想也知道,尹成钧不会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同意,因此只能点头:“好,那大师兄你一路小心,要平平安安归来。”
顿了顿,她又嘱咐道:“出门在外,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小心提防着别人。”别跟上辈子那般,又对姜皎月死心塌地惟命是从甚至跟在她身后追杀她了。
她可不想再见面就又是师兄妹形同陌路同门相残。
尹成钧听不出她的暗语,只当她是关心自己,欣慰地点头:“我听小师妹的。”
“其实我一个人也行的,”唐棠看了褚宴一眼,妄图把他也支开,“大师兄你不如带着二师兄一起出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尹成钧没同意:“我俩都走了,谁来保护你?再说了,也不知道这次出去要多久呢,你身边离不得二师弟。”
“你俩安心在宗门里等着,”尹成钧拒绝了唐棠的提议,安慰道,“放心,天塌不下来。”
唐棠根本不能放心,但也只能点头。
送走尹成钧,唐棠看着褚宴:“大师兄是不是私下里跟你说了什么啊?”
褚宴回过神来,轻轻摇头,否认道:“没有。”
唐棠看着他:“大师兄不在,二师兄你若是想出去的话,也可以直接走的。”
褚宴皱眉:“不是说好不再说这些话了吗?”
唐棠闭了嘴。
知道褚宴也不会跟她说实情,唐棠便也不追着问,将褚宴也打发走,唐棠坐回床上,思索着自己的问题。
那是她的父母,知道他们出了事,她不可能做到什么都不做每日没心没肺地等着别人帮她把父母救回来。
但是她也知道,长辈们不会让她去的。
看样子,她只能偷偷出去了。
可是出去之后,她要如何找到她的父母呢?总不能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吧?要是有一块跟濮阳道君手里那块一样的玉符那就好了。
可濮阳道君今日拿出的玉符她是第一次见,唐棠仔细想了想,没在濮阳道君私库里见过同样的东西。
也是,这种要用到修士精血的东西,不可能随意放着让她把玩。
去宗门宝库里找?不说是不是能找得到,找到了她也换不出来——褚宴会不会答应还两说,就算她找别人帮她换……这种情形下,这种东西肯定很敏感,她还没换出来,只怕濮阳道君就会发现她的意图了。
长辈们要是知道她想偷偷出去找父母……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阻拦自己的,若是暴露了,一定会对自己更加严防死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唐棠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蓦地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