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想要学呢,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水平不够,也知道季寒鸦十分厉害。
她想了想说:“寒鸦哥哥,你曾是我父亲的十二卫月之一,另外十一人也像你这么厉害吗?”
“不,只有我。”
语气平淡,苏念念却从中听出一丝骄傲的意味来。
没想到他竟在这地方争强好胜起来,幼稚乌鸦。
光线有点暗,她凑近季寒鸦,想借他身旁的烈火球照亮书上的字,眼睛顺势朝他看的册子上一撇,见上面记载着,春昼崖附近有几个村庄,整个村子的人都失踪的事。
“这是?”苏念念问道。
“或许和那些傀儡兵有关。”季寒鸦说道。这么大的事,必然会有人报告给管理春昼崖的仙君,可春昼崖却没任何行动,足以说明,这事跟春昼崖脱不了干系。
“唉……”苏念念叹气,“不知这些被制成傀儡的人,算活着还是死了?”她亲眼见过那些人的惨状,初见之下,以为是人间炼狱。
“没有知觉,无法思考,不知廉耻,任人驱使,如此没有尊严的活着,还不如死了。”季寒鸦合上书说道。
“真可怜……”苏念念嘀咕一声,视线转回自己找的册子,却见上面写的是,她父亲来银狐州的时间,在那之后,银狐州的镇派之宝就不见了。
她气闷地把册子扔在一边,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这时季寒鸦突然灭了手中的烈火球,靠近她身边,想跟她说话,而她刚好要去季寒鸦那边找别的册子。
一个附身靠近,一个垫脚找书,这个姿势便像恋人间主动拥吻一样,他们的唇险些贴在一起,骤然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两人的呼吸纠缠。
只要他们中的谁再向前一点点,便能贴上梦中的温柔轻软。
可两人偏像被定住了一般,谁都没动。
片刻,季寒鸦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有人来了,我们快走。”
果然有脚步声靠近,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队提灯的巡夜鱼贯而入。
“搜!”领头的一声令下,十几个人便朝着各个角落快步而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
季寒鸦带着苏念念快步向楼上跑去,若不是刚才耽搁了一会儿,此刻他们大概已经跑掉了。
“抱紧。”说完季寒鸦将苏念念搂在身前,运用灵力快步上楼,跃上几级楼梯后,最后停在顶楼的窗口处。
苏念念向下撇了一眼,好高啊,从这里看更高了!毕竟有七层楼呢。顶层的风吹着两人的发丝衣角,苏念念紧紧搂着季寒鸦的脖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这里没有路,他们追上来是早晚的事。
“抱紧!”他又说了一次。
“你该不会……”苏念念未说完的话还留在原地,人已经随着季寒鸦滑落高塔!
季寒鸦一手抱着苏念念,一手抽出佩剑,从窗口一跃而下,将剑插进墙壁里,随着两个人的高速滑落,剑身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在到达三层的时候,季寒鸦将身子一歪,一脚用力蹬向墙壁,抽出佩剑,借力飞了出去,一个轻巧转身,落在来时隐藏的那棵树上。
幸而此时风声大作,掩盖了他们碰到枝叶的窸窣声。
“……要跳下来……吧……”人已经先落地了,苏念念才把剩下的话刚说完。
季寒鸦环视一下四周,那些人已经发现不对,很快就会四处搜查,这里也不安全。
“抱紧……”他又一次说道,还没等苏念念反应过来,便再次被他托起腰身,两人像黑夜中的影子一掠而过,终于甩开追兵,在午夜时,赶回了家中。
“去睡吧。”季寒鸦说完这句话,便要回自己房间。
“寒鸦哥哥……”苏念念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月亮恰好在这时出现,投下淡淡的光影,季寒鸦隐在影中,让人看不真切,苏念念则整个人都在月光下,小脸被映得冷白如雪。
“我们饮酒时,我可曾、可曾跟你说过什么话?”她心中慌乱,眼中透着期盼与不安,话语中不受控制地带着颤音。
她果然不记得了,这个健忘的小丫头。
“没有。”他嘴角挤出一抹勉强的笑,“你什么都没说过。”
“你骗我,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说过……”
“别说了!”
“我喜欢你!”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