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明日再说吧!”
下一秒,深修云已经进来了两人的院子。
“寒鸦哥哥,你干嘛请他进来啊?”苏念念扯过季寒鸦,悄悄问道。
“明日我有事,不能陪你,就让他今日把话说清楚吧。”
“好吧。”苏念念回头白了一眼深修云,便去斟茶。
两人于院中的石桌落坐,这里已经被苏念念布置一番了,一张石桌,配四张石凳,她还计划要整个院子都铺上青砖,只留一角种花。
“前几日,刘不忙去堂里告了你们的状,说你们放走了他养的斗兽,还打伤了他的人。”深修云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以免刘不忙日后来找麻烦。
果然是从这里暴露的,季寒鸦来银狐后,万事小心,只在刘不忙郊外的院子里用过烈火球。
他注视着深修云神色,不知对方知道了多少,这关乎到他和苏念念是否还能在银狐州住得下去。
“咚”!苏念念把茶壶放在桌上。
“你是来给那个刘不忙讨公道的?原来你们银狐也和秋夜一样,只帮坏人,不帮好人?”
“苏姑娘误会了,那刘不忙已经因为私养了超过规定数量的斗兽,已经被罚,我只是想提醒两位,小心他报复。”深修云急忙解释。
“那你倒还算个好人。”苏念念递了茶给他。
“多谢提醒,不过他应该没那个胆子了。”季寒鸦说道。
他说得没错,后来刘不忙去郊外是,见房子都被炸没了,哪还敢生半点报复的心思,只求以后都躲着这两个人。
“深兄弟,今天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确实还有一事。”
深修云清清嗓子,朗声说道:“上次在金乌山,两位夺走了金乌宫君主的灵位,且把他的灵位与他夫人的灵位摆在了一起,那间灵室极其隐蔽难找,想问问两位与金乌君主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怎么会知道灵室所在?”
说完,他目光转向苏念念,这姑娘也姓苏,难道是苏君主的亲人?
苏念念把目光从深修云脸上转到季寒鸦脸上,无奈地看着他:看看,我就说我得改个名字吧,现在怎么办呢?
季寒鸦笑说:“我曾受过金乌君主的恩惠,在我快死的时候,金乌君主把我捡回去,救了我,在交谈中,偶然得知他与亡故的爱妻感情甚笃,愿望便是死后的灵位想与爱妻摆在一起,所以我得知金乌君主遇难后,自然是要为他完成遗愿的。”
“至于念念,她与金乌君主只有一面之缘。”
这倒是真的,完全没有撒谎。
苏念念心里乐开了花,这乌鸦嘴倒是蛮会说的。
“苏姑娘不认识金乌君主?”深修云试探地问道。
“走在街上都认不出来的那种。”苏念念笑着说,是呀,她都不记得她父亲长什么样了。
可她前世却为了这个不负责人的父亲报仇,每日都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没一天轻松,不是计划着去杀别人,就是被别人追杀。
送走了深修云,苏念念急忙拉住季寒鸦,说道:“寒鸦哥哥,我想起来了,我们上一世的事。”
她复仇时,季寒鸦对她不离不弃。
“你上一世从没说过只保护我一年这种话。”苏念念娇嗔地说道,明明无论前生今世都对她那么好,这次却非要说会离开她这样的气人话。
“没有吗?”季寒鸦疑惑,毕竟他没有什么前世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怎么想的。
苏念念自然也不会说,自己前世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好像他帮自己报仇就是理所应当一样。
不断地用父亲曾救过他这件事道德绑架他,让他为自己卖命。
真是很过分啦,想起她前世的所作所为就有点愧疚,还好今世她比较明事理。
“还有那个深修云,上一世跟咱们有仇,我们为父报仇杀了他义父,也就是银狐州州主洪滔天,他便也要为了他义父报仇,所以难怪我初次见到他,心中就涌出恨意来。”
“不过,今世就不怕,我们又不去杀他义父,他自然也不会与我们为难了。”
苏念念笑意盈盈,仿佛解决了一件大事。
“寒鸦哥哥……”
她心情很好,既然麻烦走了,是不是也该将没说出口的话补上呢。
季寒鸦摸摸苏念念的头,说道:“即便他跟你为难也不必怕,我会护着你的,早点休息吧。”
“嗯。”小姑娘开心地答应着,竟把要说的话忘了,转身回房真的要去睡了。
急忙开门便要开口,却见季寒鸦的房门关了,灯也熄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苏念念便只好下次再说。
以她的性子,想做的事必然要去做的,待后院梨花盛开,便是她表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