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并不在意,转身就走,你不高兴就不高兴吧,总之,本公主不想去。
雪荷还要再说些什么,却看前方出现一个人影,心中一惊,他什么时候来的?
“寒鸦哥哥。”苏念念也看到了他,雀跃地跳过去,像只小兔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说着,递给苏念念一包蜜饯,“你们分着吃吧。”
苏念念便也拿起自己筐里唯一的一颗红果子,切了一半分给他。
“寒鸦哥和念念感情真好。”林云雀默默跟在后面,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着。
却忽然被雪荷拉住衣袖,她凑近林云雀,悄悄说道:“表妹放心,姐姐会帮你的。”
待到回家后,晌午用过饭,正是午后倦怠,人也困顿时,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
只听雪荷冲进季家的院子,喊着:“季哥哥,念念妹妹,不好了。”
“云雀、云雀她吃了菌子,中毒晕过去了!”
季寒鸦放下手中喂马的草料,苏念念丢下喂鸭子的麦粒,两人一同急匆匆地去看林云雀。
季寒鸦人高步子大,几步就去了林家,苏念念跟在后面,却被雪荷扯住了衣裳。
“念念妹妹,我脚扭了,还要麻烦你去通知姨母,她在村口王大娘家。”雪荷满脸恳切。
苏念念本想拒绝,可听她又说:“我姨母是去学绣样,为了给你做冬衣啊!”
这时,季寒鸦已经抱了林云雀出来,套上马车要赶往镇里。
苏念念只好跟季寒鸦说,让他先走,她去找林婶婶。
“上来。”季寒鸦驾着马车,对苏念念伸出手,语气不容分说。
“可……”
堪堪吐出一个字,人便被季寒鸦抱上了马车,随即丢下一句,让雪荷自行去找林婶婶,便驾着马车走了。
留雪荷一人在原地暗自气闷。
没关系,她还有别的招数。
三人从镇里回来时,已是傍晚,镇里的大夫给林云雀诊了脉,开了几副汤药。她当时就吃了一副,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只需再静心修养几日就没事了。
苏念念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菌子都扔了。
幸好她不会煮,两人躲过一劫,不然等着别人送去镇里看大夫的,就是他们了。
她很怀疑,以季寒鸦在村里人人惧怕的形象,真的会有人送她们去看大夫吗?
不由得一阵后怕。
连澡都不泡了,赶紧睡觉。
苏念念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
奇怪,为什么雪荷没有中毒呢?她没吃吗?林云雀也真够不小心的,回家时,可给林婶婶心疼坏了,幸好她没什么事。
啊哈……她打了个哈欠,顺手将卧在床下的呆鸭子捞起来,抱在怀中。
不过,今日寒鸦哥哥将她瞬间带上马车,坐在他身边时,似乎将她的心也一同带到了他身边。
“呆鸭子啊呆鸭子,你说,寒鸦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带我一起去镇里呢?”
“会是我想的原因吗?”
苏念念摸着呆鸭子。
突然她摸到鸭子头上有一块小小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她小心地拨开那处鸭毛,不小心扎了跟刺?
苏念念试着将刺拔出来,纹丝不动,扎得太深了,而且上面似乎有残留的灵气。
不是刺,是一根银针。这鸭子被控制了?!
能控制动物的,不就是那个风玉屏么。自从寒鸦哥哥打死了他的老虎后,他竟然还没有放弃,居然追到了这里来!
他在通过这个鸭子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这鸭子面前洗过澡,换过衣服呀?有没有吐露些少女心事啊?有没有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啊?
她明天就要让寒鸦哥哥把这鸭子炖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