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季寒鸦叫这里虹谷。
“我竟然还带你来过这里。”季寒鸦说的是上一世,这里是他为君上探路时找到的,除了他没别人知道。
苏念念狡黠一笑:“不止呢,你上一世呀,爱我爱得不得了,每天都要见到我,见到我就要说一千遍爱我……”
她越说越得意,直到她注意到季寒鸦眼中的玩味。
她小脸一红:“怎、怎么?你不信?”他又不知道上一世的事,还不是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下次说这些话的时候,先把手上的扳指摘下来吧。”
苏念念抬手一看,扳指不知何时变了颜色,正悠悠泛着绿光。
她慌忙拿手盖住,笑了笑,糯糯地细声说道:“嘿,这扳指竟这么灵。”
想了想,她又伸出手,亮出那枚扳指,郑重地说道:“我,苏念念,超级、超级、超级喜欢季寒鸦。”
随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口,手上扳指也变得鲜红无比!
明显感觉身后的人身体变得紧绷,拉着缰绳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隔了好长时间,长到苏念念已经要忘了刚才说的话。
季寒鸦突然拉过她的手,将扳指轻轻摘下来,戴在自己手上,说道:“我……爱你。”
用整个人,整个身体,整个余生来爱你。
明明四周寂静无声,却鼓声如雷,那“扑通扑通”跳跃的鼓声,敲在苏念念心里,她要用手按住,才能使那颗心不跳出来。
她的身体滚热,脸颊也滚热,尤其是贴着季寒鸦的地方,如火烧一般,她简直要怀疑,季寒鸦是不是在后面点燃了烈火球。人也变得晕乎乎,如醉如幻,如痴如梦……
连时候到的虹谷,怎么下的马,怎么来到石洞的也不清楚。直到季寒鸦捧来泉水给她喝,凉丝丝带着甜味的水下肚,才清醒过来。
即便清醒了,也带着几分羞涩,不敢看他的眼睛。
季寒鸦只当她累了,便让她在石洞中休息。
说是石洞,其实是两块巨石挤在一起,形成的一个夹角,约有两米深,正好能够遮风挡雨。
风追不知跑到哪去撒欢了,他则捡了些干枯的茅草花枝,铺在洞里,又把斗篷解下,铺在上面,这样苏念念坐在上面也舒服些。
正要去捕鱼,见扳指还戴在手上,便要摘下来还给她。
却被苏念念一把按住,她抿抿嘴,抬眼说道:“寒鸦哥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问答游戏。”
季寒鸦挑眉:“想问什么?”他收回迈出的腿,坐在苏念念旁边。
“我们这次分开,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苏念念仰起一张明媚的笑脸。
“好玩的到没有,不过我遇上了月满城和雪荷,他们两个已经死了。‘’
很久没听到这两个名字,再次听到居然死了,苏念念说道:“哼,自食恶果。”
季寒鸦将扳指摘下,套在苏念念手指上,问道:“你呢?”
“我啊。”苏念念未等说,自己先笑起来,眉眼弯弯地说道:“我做了好多泥丸,放进你给我的布袋里,和那些木球混着用,有时候是脏脏的泥球,有时候是会炸的木球,那些追我的春昼弟子,不知道我会拿出什么来,把她们吓得不行。”
季寒鸦也跟着笑起来,一如既往的苏念念风格,闪闪发光的灵动又可爱的苏念念。
“嗯……”换苏念念问,她往前凑了凑,把扳指戴在季寒鸦手上,两人的衣衫堆叠在一起,腰间的带子也落在了他身上。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嗯,喜欢,喜欢我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既羞涩又期待。
季寒鸦手指摩挲着扳指,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说道:“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当我发觉的时候,已经满心满眼都是你了。”
满心满眼都是我啊!苏念念羞涩低头,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季寒鸦抬起她的下巴,吻在她额上,两人发丝缠在一起,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再次将扳指戴在苏念念手上,问道:“同样的问题,我也想知道?”
“我……”苏念念脸颊绯红,“大概从你带我下山的时候,我就发觉,我会想要见到你,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安心……”她回想起自从下山后,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曾在马车里过夜,曾在他家乡生活,曾在风雪里赶路……心中满是欢喜,幸福与甜蜜。
忽然想到,在密室中看到的父亲的记录,写着季寒鸦只有一年寿命的事,眼眸一暗,犹豫之下,不知要不要问。
最后她还是将扳指复又戴在他手上,问道:“寒鸦哥哥,你,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