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面对那些个故意嘲讽他的勋贵子弟面前,也能理直气壮的与人辩论,但对比岳母后院的那些男宠,他才发现他还是太浅薄了。
“你们想出府的就尽管开口就是,不要怕,本宫并不是在考验你们的真心。”长公主无奈的开口解释,“有那一心向学的,可以出府考科举入仕,别担心,会给你们银钱,一人一百两。
本宫丑话说前面,留下的人,到死都是公主府的奴才,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别想到老了,本宫会大发慈悲放你们离开,仅此一次机会,再往后想出府,那就只有变成死人抬出去。”
静舒和朝昭小声吐槽“啧啧,这有些人啊,就是贪图富贵,赖上就不走了还,也是,平头百姓过的再好,能有在长公主舒坦?嫂嫂,你往那瞧”静舒指着一个满身书香气息的男子。
“他啊,最是虚伪能装,当时为了入我母亲眼,不惜在大冬天跪在雪地里,接近我母亲就为了能看书,说是家里没了父母跟着哥嫂生活,可哥嫂都是庄稼汉,供他靠科举都不错了,哪能给他买那些杂书。
后来他考了两次没考上,家里嫂子不愿意了,让他跟着种地,他也不知听谁说的,知晓我母亲后院有那好些个俊朗男子。他是这些个男宠中,出力最少的,不愿委屈自己当男宠,可还舍不下府中的各种书籍,母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哈哈,你在看那”静舒又指向那跪在最角落的男子“他身材最好,也是最受宠的。嘿嘿。他兄长还在宫里当侍卫,他母亲生他时说是难产,父亲是开镖局的,但被强盗害死了,那伙强盗被兄长带队剿灭的。
他为了答谢兄长,来府中磕头谢恩,这不,对母亲一见钟情,母亲是,好女怕缠朗。他挺不错的,听说,一日都曾荒废习武。
还有那边那两个人,虽然年纪比别的男宠稍微大一些,可那俩人是女皇送的,嫂嫂仔细瞧,那眉眼,是不是与那位有些相似?这俩人是陪伴母亲最久的。
还有那边那个,是我母亲花大价钱在楚馆,咳咳,听说有那楚馆专门训练年轻男子,给那些有龙阳癖好的达官贵人。我偷偷瞧过,那一身舞艺练就的基本功,不逊于女子。”
静舒说的眉飞色舞,朝昭则是听的津津有味。而在一旁的凌易和朝阳二人默契的冷着脸。当静舒还想继续时,凌易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二人这才结束交头接耳的讨论。
朝昭不悦的瞪着凌易,好不容易听一听婆母男宠的八卦,怎么了这是?哪又惹着他了。
凌易靠近朝昭“我们夜探青楼楚馆那日,我还记得朝昭曾说过,楚馆中的小倌,不如母亲后院的男宠。”
朝昭一噎,翻了个白眼“那是,随便找的借口。不是说婆母的男宠有多好。”
“恩,但我仍会嫉妒,所以朝昭,只看着我好不好?”凌易对朝昭已经坦白了一切,那他也无需伪装。
他可以大大方方的,把以前不敢宣之于口的话都说给她听。在心爱的人面前完完全全坦露真实的自己,没想到竟带来如此酣畅释然之感。
朝昭点头表示可以理解,“爱人之间常有嫉妒,我懂得懂得。”
这边俩人沟通愉快,而另一边的静舒朝阳则是不然。
回到院中,朝阳语气中带着试探“夫人,你喜欢健硕的男子多些?还是......”
静舒沉迷于女学中孩子们的文章,听到朝阳的问话,放下手中的文章“母亲那俩男宠?当然是健硕的那位,那个书生气质的人,他本性就不好,家里兄嫂供他念书,他瞧不起,好像他一人读圣贤书,就高高在上。
察觉兄嫂不愿白白供他念书,他马上转投别处,逃离那穷苦的家,我跟你说,若不是母亲是长公主,你信不信?他其实也瞧不起有众多男宠的母亲。幸好今日由兄长出面恐吓那些人,不然......”
“我问的是夫人你,喜欢何种男子?”朝阳起身来到静舒身边。“你我还未圆房,你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或者,你不在这里选,而是回到明族后在选。”
静舒拧着眉看着朝阳“我先回答你的问题,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何种身形。你因我讨论母亲的男宠而不喜?是嫉妒?或自卑?是你不愿圆房,不要一副弱者的姿态,你这样子是在打我的脸,让我不禁怀疑当初的选择。”
静舒一针见血的指出朝阳的所有情绪,她面对自己的感情,永远都是这么的冷静,快速抽离,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问题。
朝阳则是没想到,静舒会如此直白的回答他的问题,这也让时不时陷入自卑中的他,得到了最想要,却最不敢想的答案。
朝阳马上诚恳道歉“我错了,今日我确实是自卑又嫉妒且不安。是我想左了。”定定看着眼前心爱的人“我想要的答案,你给我了,我对你的心意始终不变。静舒,你我二人迟来的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