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会,也许不会吧。”周绎心压下心中的惊讶,季时安最喜欢的也是这两样东西。
周绎心其实对将酒楼开到京城没有多大的想法,自古以来帝京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灵山脚下啊,没点背景和靠山能在帝京站稳脚跟吗?
相比之下,她觉得桃源县的百姓们还是很可爱的!
“周姐姐不好了!玉姨姨和阿糖不见了!”这时阿木突然跑过来,看到还有陌生人,就凑到周绎心耳边飞快说着,周绎心面色一沉:“什么情况?”
“阿糖说她想要方便一下,玉姨姨就带着她去了,可好长时间过去了,他们都没有回来。”阿木眼中含着泪,寨子里面女孩就她一个,因此她是格外珍惜阿糖这个朋友的。
周绎心顿时起身,不会是钱霸山那败类消停了一阵,又开始找茬了吧?
她往下望去,这下山的车道有两条,正好看见山道上有一辆马车正疾驰而去,那样子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有猫腻似的。
“阿骁!”周绎心小手一指,陆子骁顿时飞身上马,同时周绎心让二柱关注另一条下山的路。阿水和孩子们则是收拾东西,方便一会可以直接走。
裴书尧看着他们一群人井然有序的忙活着,试图帮大虎捡起筐子,却被小家伙一把抱过。
“谢谢裴公子!我们自己收拾就好啦。”阿木仰着头道谢,她可不想让眼前这个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帮忙收拾,裴书尧的手顿时落在了半空,他却并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收回了手。
刘越正低头帮忙收拾,闻言却是吓了一跳,差点伸手扶住裴书尧空在半空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都静了几分。
刘越尴尬地笑了笑,他心道这帝京来的贵公子不仅看起来脾气好,实际上脾气也是真的好。
周绎心见陆子骁中间弃了马,改用轻功抄近道,一路滑行,终于将那辆马车拦了下来。陆子骁一掀车帘,抬头冲周绎心摆了摆手。
周绎心他们下去才知道,马车上是一个陌生男子,她顿时气得跺了跺脚,这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她就说那么明显的猫腻谁看不出来?
“周大姑娘派人拦着本公子,莫不是对在下爱慕已久?”
那公子矫揉造作的朝周绎心抛媚眼,陆子骁顿时拍了拍轿子,那人身形不稳,险些摔个四脚朝天!当着这么多人落了面子,那人的脸色顿时胀成猪肝色,一双眼睛怒瞪着陆子骁。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陆子骁问。
“人有三急啊!我又不想污染这清新空气,周姑娘……”不等陆子骁有动作,周绎心接连出拳,那人顶着乌鸡眼,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姑娘,这是玉娘子的帕子,他们应该已经下山了。下山的马车很多,我分不清他们到底往哪里走了。”二柱这时也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周绎心摸着那绣着玉字的蓝色帕子,将它收了起来,她心道今天还必须得把人找出来,毕竟玉娘子如今可是她酒楼里的馄饨西施。
这钱霸山也不知道是有多小心眼,为了那一点小事还把小阿糖也绑了去。那钱霸山为人跋扈,可谓是纨绔里的纨绔,最近还传出了喜好龙阳这等秘闻,玉娘子如果真的落在他的手中,怕是要吃一番苦头了。
周绎心一行人急匆匆的下了山。
“公子,这周娘子看起来好生霸道啊。”裴书尧身边的侍卫裴三幽幽现身,他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这周娘子竟然直接将地痞流氓给揍晕过去了。
“女子本弱,她又在外经商,有些自保手段也不为过,这叫率性而为。”
“那要帮忙吗?”
“跟上去。”裴书尧盯着那疾驰而去的马车,随后也上了马车。
裴三和马车里的刘越同时摇了摇头,这清风朗月的裴公子怕是要栽了啊!
桃源县的守门士兵检查着过路马车,周绎心他们守在一旁,他们就怕的是钱霸山没进城。
这时阿豆派人给他们说,他的人不久前看到钱夫人带着人去渡口了。
渡口?周绎心让马车改道,钱霸山这是不敢回城,半道跑路了?那玉娘子怎么办?不会被那家伙卖了还债吧!
此时,一辆马车正在山道上驰骋。
马车内,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周正的少年正望着缓缓苏醒的玉娘子,眉间顿时染上欢喜之色。
“姐姐,你醒了啊。”少年缓缓凑近,将玉娘子揽入怀中。
“你,你这是做什么?”玉娘子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无力,眸光顿时慌乱起来,她刚刚带着阿糖,刚转身就晕了过去,少年似乎不喜欢她这个称呼,惩罚性地亲了一口她的唇,在她羞脑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两个字,“私奔。”
“你说什么?”玉娘子顿时瞪大了眼,少年却是轻松如常,语气懒散的很,“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