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有十四个人,过来看彩排的之间有不少是收到了邀请函的,也是第一批到达的客户,如此一来,只怕这群人全部都留在了这里,无异于是困在生死转盘游戏中。
“这个天气也是怪冷的,明明这里有驱寒装置,怎么就冷成这样?”剧院的工作人员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众人面露苦恼之色,不少人已经冻僵,不敢乱动。
“早知道就不来了,这种天气出门,迷路都是小事情,可把人冻坏了,可就不好了,再说你们这边的驱寒装置是不是没有开?还是说坏掉了?这里的体温都降低了,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一名男子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他叫扎维德,看他的衣着普通,长相毫无记忆点,不丑也绝谈不上好看。没有挺拔的骨架,穿着款式大众的衣服,混在大街里,转眼就会被人群吞没。
“不可能,整座剧院在今天早上检查过三次,一切设备都在正常运行,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坏掉。”剧院的工作人员立刻反驳。
扎维德一听这话,顿觉有理,不过他依旧抱怀,不屑道:“那谁知道,这么冷的天气,早知道就不出来溜达溜达,不还如直接待在家里好过吹暖风。”
阿弥莎一脸无语,不想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一处角落坐下。她看见科科塔尔在盯着外面的狂风暴雪,以及那轮月白色的弧月,现在是白天,弧月与天空差不多融为一体,但它的光芒却丝毫未曾消失,而是在风雪中越发夺目。她的眼皮跳了几下,心中升腾出一股不详之感,“科科塔尔,你说,我们这种情况,好像也没有那么着急回去找卡洛伊了吧?现在紧急电话也打不出去,再等等试试看?”
「你也觉得古怪?」科科塔尔认为阿弥莎话中有话,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阿弥莎这事瞪了她一眼,她着急忙慌地否认道:“没有没有,卡洛伊因为池雾的事情去找叶卡捷琳娜大帝了,这种事情他一个人能处理的来,反倒是我这个……一条咸鱼,只想当一条咸鱼的我,才不想在叶卡捷琳娜大帝的手下干活呢。”
「那我们之间的工作岗位,早知道应该互换一下,你去银幕联合如何?我直接去叶卡捷琳娜大帝那边工作去。」科科塔尔道。
阿弥莎对眼睛更瞪的圆了:“科科塔尔,你什么时候跟卡洛伊一样了?命中注定的休息时间,如此的曼妙,现在它把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捧到了你的眼前,你还不懂得珍惜地去享受?”
科科塔尔一怔,她看着阿弥莎的脸颊,忽然有些恍惚,似乎眼前站着一张与自己妹妹极为相似的脸。
“科科塔尔,科科塔尔,你怎么了?发什么呆?”阿弥莎轻声喊着科科塔尔的名字,她伸手在科科塔尔眼前挥了挥,可对方依旧没有半点回应,她皱了皱眉头,伸手在科科塔尔面前晃了晃,又摇晃了两下。
可是科科塔尔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阿弥莎愣在那儿。
“科科塔尔,科科塔尔,你怎么了?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阿弥莎伸手推了推科科塔尔。
科科塔尔终于有所反应,她茫然地抬头望着阿弥莎,眼神迷蒙:「啊……我刚才想事情,有些出神了。」
“你是不是想你妹妹了?有的时候,你想起你的妹妹就会出现这种表情。”阿弥莎叹了口气。
「是吗……」科科塔尔垂下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剧院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个外面的风雪,等得有一些不耐烦了,他看向众人说:“要不我先去看看驱寒装置吧,但是驱寒装置的散冷器在外头,需要我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要是不早一点看看驱寒装置有没有问题,呆在环境冷的地方太久,会导致体力下降。”
随后又继续道:“哦,我知道你们这里有,想着赶紧回去的观众,我知道这里附近有一些旅店有驱寒灯,我拿一些驱寒灯回来,到时候你们可以拿着驱寒灯离开此处,早点回家吧。”
「好啊好啊,那就麻烦你了。」阿弥莎点了点头,她现在是最希望能够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用客气,你们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工作人员说罢,转身便跑向外面,去寻找驱寒装置的散冷器了。
“真是热心肠的人啊,不错不错,我的家人还在等我呢,来到剧院的路程还挺远,在这里歇上一段时间也可以,但还是赶紧要一个驱寒灯会更好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和家人团聚了,也可以吃上一顿热乎乎的晚饭。”其中的商贾根纳季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说道。
裴晏青不清楚驱寒灯,他悄咪咪的在余雎的耳边,小声地询问道:“嘿,Soren,你知不知道驱寒灯?”
“我……”余雎不是这里的本地人,他对这些并不了解,不过他听名字估计也是御寒的物品。
“你们偷偷的在聊什么?!”阿弥莎忽然从两人的背后蹦了出来,吓了两人一跳。
“没、没什么,阿弥莎,这个天气,确实有些难熬。”裴晏青道。
阿弥莎道:“那是,这些天气就连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都有些受不了,更别说你们一群男性。”
科科塔尔面无表情地看向阿弥莎:「……」
总有人会很喜欢夸大自己。
化妆室那头有人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一位年轻的身影出现在化妆室门口,正是刚刚那只芭蕾歌舞团的首席芭蕾演员,她看向科科塔尔和阿弥莎二人,笑容满面地打招呼:“嗨,阿弥莎姐姐,还有……科科塔尔学姐。”
阿弥莎微笑地回应道:“是啊,小艾莉。你今天的表演真是漂亮,让我大开眼界。”
“那是当然啦。”艾莉笑着说:“我今天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和科科塔尔学姐一起来呢!那卡洛伊团长呢,怎么没有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