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发于情止于礼。
走动间,他们的身体,肩膀、指尖、视线...
时不时碰撞缠绵,而就连彼玉儿也没发现,封苏叶高高的个子在配合自己的走路的速度。
看着小修女鲜活的模样,封苏叶恍惚的一刹那忘记了对方是个NPC:“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彼玉儿。”
被打断的少女也没生气,反而抬着眼眸好奇看来:“哪儿不一样?
不过莉莉丝经常夸赞我像耶和华一样!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耶和华是谁?
从来没有人和我讲过呢,苏叶神父是从总部来的,一定什么都知道吧?”
看着什么都不清楚的小修女,封苏叶感到一丝不对劲:“你不知道耶和华,莉莉丝是谁?也是和你一样...”
“小玉儿!”
站在拱门下的中年妇女静静看着二人,连封苏叶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谨慎的停下了脚步,而身旁的人却直径走了过去。
“莉莉丝,你怎么来前庭了?酒箱呢?玛雅应该交给你了吧?”
云淡风轻的瞟了眼少女身后的男人,莉莉丝朝着女孩招手:
“提马给我送过来的,听他说你被主教罚去祈祷室了?为什么不说是我要你去哈德斯小镇的?”
不好意思的彼玉儿咬着唇,瞄了眼女人,她嘿嘿笑了几声:“小事而已,再说了,因为前段时间宵禁的出现,我都好久没有去小镇上了,都快无聊透了...”
就在二人话语间,走到彼玉儿身后的男人还未出声。
莉莉丝不动声色先开口:“你是要带他去哪儿吗?还是我来吧,你的裙角脏了,小玉儿。”
一听到衣服脏了,小修女露出唇间的糯齿:
“啊!哪里哪里,我居然没有发现就这么走了一路!
简直是太失礼了,那就拜托莉莉丝帮我带苏叶神父去客房了,我先回房间换身衣服。”
边说着,彼玉儿捻着裙角就慌忙离开前庭,她的房间在二楼。
而封苏叶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背影,目光又沉了下去。
“跟我来吧,外来者”
莉莉丝恢复冷漠的模样,走在前面。
而这会见到彼玉儿口中的莉莉丝,虽然与传说中的女人大不一样,可封苏叶并没有因此放下戒备。
呈回廊形的教堂中央,有一大块空地。
左右两侧种植着不少的绿植鲜花,建立在中央的钟楼便在此处。
遥遥望去这片哈德斯教堂时。
伫立在中央的天使雕塑就像是被囚禁的坠天使般。
男性客房同样在二楼,却与修女们的房间处于对立方向。
莉莉丝带着苏叶神父穿过中庭,打算从这儿去二楼。
伫立在院中的钟楼模样怪异,封苏叶视线从上面的雕塑一晃而过。
“你们一共有几个外来者?看样子这次是分开来的,送酒来的玛雅之前可不是这幅气味...
以后不要擅自靠近小玉儿,她和你们不一样,也和我们不一样。”
听到这,封苏叶才投来视线,眼神中带着兴趣:
“你还知道些什么。”
莉莉丝轻笑一声,脚步未停:“想知道么?那就拿东西来和我交换。”
等离开两人视线后,彼玉儿脚步缓慢了些下来。
一双含娇的美眸此时落在自己的右手腕处,白嫩纤细的腕间此处传来隐隐的灼热感。
她不适的摸着手腕,摸了摸几下没有当回事:“可能是因为幻境的出现吧,希望过会就没事了。”
单人间的卧室到处充斥的少女的体香。
褪下修女服的彼玉儿有着一头茂密微卷的黑发,有阳光的投射时,表面隐隐透出一种栗色来。
贴身的白色吊带长裙随着小修女的动作带动裙角,并没有立即换上干净衣服的彼玉儿此时苦恼的窝在柔软的床榻上。
莹白似是透着光的脚尖微微翘着,随着小主人郁闷的情绪时而摇晃。
望着手腕上突然出现的一根金线,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彼玉儿压着眉眼默默地扣了扣金线。
却好像是印在了皮肤上,左右耗费的劲儿也只是让她娇嫩的皮肤删多了几道泛红的划痕。
欲哭无泪的彼玉儿胆小的耸着鼻尖,耷拉着粉唇:
“洗了洗不掉,抠也抠不下来!这不会是地狱恶魔给我留下的标记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岂不是距离死亡很接近了?!
自己吓自己的彼玉儿越想越害怕,左手不断磨砺着右手手腕,眼眶中积累的晶莹随着长长的睫毛一眨。
“嗒嗒”
一颗泪珠砸落在泛红的皮肤上,金线与之像是彻底活了过来。
似是微微泛着火光的金线,让彼玉儿瞬间瞠目结舌。
记忆重现:
神佛界的一草一木皆有精灵的本源力量幻化而成。
而每一朵从泥土中生长而出的鲜花,自然也是与凡界不同的。
种子埋入土中,发芽。
嫩叶,花苞,直至盛开花朵。
收获期,枯萎期。
这一过程则是一百天,相当于凡间的一百年。
因佛生灵,因缘化人。
灵烛子乃是佛祖身边的一枚油灯,因受了佛光的日日沐浴,再加上行者们的日日洒扫,添油灯的照料。
便化成了九岁灵童子的模样,灵童子儿时不分雌雄,性子却与凡间的孩童没什么两样。
爱到处惹是生非,每每都是当天值日的行者为之收拾烂摊子。
一日,灵烛子光着脚丫躲藏在神佛界的花园中。
借着茂盛的花草,灵烛子小小的身子竟一时之间不被行者找到。
正当灵烛子捂着嘴鼻轻笑时,颤抖的身子扰的身旁一朵还未绽放的花苞发出恼声:
“是谁呀,吵到本仙睡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