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妖怪。你只是一个走错了地方的,”他说,声音很轻,“需要被保护的,倒霉蛋。”
你扑进他怀里。
不是那种温柔地靠过去,是整个人扑过去的。
你的右手攥住他胸口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泪洇进他的衣领里。
你哭得很大声,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压抑的哭,是放开了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这五年所有攒下来的东西都哭出去的哭。
童心被你扑得往后退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你的头顶——你的头发散着,有几缕被眼泪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的右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像是怕这一切不是真的。
你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垂在身侧,随着你哭泣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
一手环住你的背,把你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覆在你的后脑勺上,指尖轻轻穿过你的头发。
他低下头。
嘴唇落在你的眼睛上。
不是亲吻。
是更轻的、更珍重的——他的唇贴上你红肿的眼睑,贴住那一片被泪水泡得发烫的皮肤,停留了一瞬。
你的眼泪沾上他的嘴唇,咸的。
他没有立刻离开,就那样贴着,等那一颗眼泪被他接住。
然后是另一只眼睛。你的睫毛在他的唇下轻轻颤抖,像蝴蝶的翅膀。
你哭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他连你的眼泪都接住了。
“我觉得你很好。”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低低的,带着胸腔的震动,“你来这里,也很好。”
他把下巴搁在你的头顶上,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怀抱是温热的,心跳是沉稳的,一下一下,像远处传来的钟声。
“那个故事我不喜欢。”他说,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现在这样——刚刚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