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看书？”温屿问。

“在看你。”陆则说得直白，让温屿的脸颊瞬间红了，“看你吃饭，比看书有意思。”

温屿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胃里的疼痛渐渐缓解，心里的那块石头也仿佛被这碗热汤融化了些。

吃完面，温屿收拾好碗筷，回到沙发上。两人对着屏幕沉默地坐着，却不觉得尴尬。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手机屏幕上，映出彼此的脸庞。

“今天在公司，他们没说什么吧？”陆则忽然问。

“没有，都挺好的。”温屿摇摇头，不想让他担心。

陆则显然不信，却没再追问，只是说：“要是有人说闲话，不用理他们，告诉我就行。”

“嗯。”

“方案改完了吗？”

“差不多了。”

“那就早点睡，别熬夜了。”陆则合上书，“我陪着你，你睡了我再挂。”

温屿的心里暖融融的，点了点头：“好。”

他躺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里的陆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看清自己。“睡吧。”

温屿闭上眼睛，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陆则平稳的呼吸声，像听着一首温柔的催眠曲。那些扰人的思绪渐渐消散，他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温屿迷迷糊糊地醒来，手机还亮着，屏幕里的陆则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温屿伸出手指，轻轻在屏幕上碰了碰他的眉头，小声说：“晚安，陆则。”

他没有挂掉视频，任由手机亮着，仿佛这样，就能感觉到陆则就在身边。

夜很静，月光很柔，屏幕里的呼吸声和窗外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安稳的夜曲。温屿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有这份无声的陪伴，他就有勇气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