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一会道士还得去抓鬼,那他要么自己呆着要么跟着,无论怎么选都不安全,“你保证。”
裴寂说:“我保证。”
叶知进去了,这袋子的空间其实还挺大的,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也很安静,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叶知希望它能亮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袋子口似乎溜进来一抹光。
裴寂将符纸贴在袋子上,裴恒好奇,“头一回见你对一只鬼这么上心,还保护起来了。”
裴寂瞥他一眼:“走吧。”
裴恒撇了撇嘴跟上去。
这个袋子是裴寂自己按照收魂袋改装的,对鬼魂没有伤害,但进去的鬼会彻底与世隔绝,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除非裴寂放出来。
裴寂也是突然想起来,一会过去要介绍自己,那小鬼不就知道他的名字了,这样就没意思了。
裴寂和裴恒刚走到人群外围就被人注意到了,腰上系的收魂袋被眼尖的对道法有研究的老人家注意到,“大师来了,快让他们来看看。”
很快,人群中就分出一条小路供两人走进去。
与此同时很多质疑的声音也传入他们的耳中。
“这么年轻能行吗?不会是花架子吧?”
“现在的道士谁都能干了?”
“别鬼没赶走又招来几只鬼,搅得我们不能安宁。”
……
各种各样质疑的声音并没有让裴寂和裴恒停下脚步,他们保持着步伐。
几年前,他们独自去完成任务的时候,这些话也没有少听,但都是出自一些恶鬼口中。
实际上,结果如何只有那些灰飞烟灭的恶鬼才知道。
裴恒笑了笑走到裴寂旁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听到没,你可别拖我后腿。”
裴寂说:“你别被吓晕了,还要我带你回去。”
“操!”裴恒暗骂一声。
裴寂不想跟裴恒说话,每次都脑子抽了似的来找骂。
里圈的民警见人进来便上前交谈,裴寂很快了解到情况:十八楼有一户人家的儿子今天早上起来突然发疯说有鬼缠着他,还一直捂住他的脖子说鬼的头发缠着他的脖子,他的父亲就以为是儿子开玩笑的,毕竟有鬼缠着他的脖子,他怎么可能还能说话、还能跑来跑去呢。
然而就在这时,那小伙子突然腾空而起,被悬挂在房顶,手脚都在挣扎着,不一会儿就口吐舌头,七窍流血,四肢下垂,显然是没气了。
他的父亲见到这一幕直接吓晕过去,醒来时儿子依旧挂在房梁上,姿势都没变过。老父亲立马报了警,警察过来也是连连摇头。
没有绳子,就这样把一个人挂在半空,怎么也拉不下来,这样的事前所未见,于是他们只得求助道士。
双方很快达成一致正要上楼去看看。这时,一直在旁边欲言又止的主人家犹豫着开口,“只有你们两个吗?你们的师父没来?”
裴寂正要说什么,裴恒就上前打断了,“师父退休了。”
他一眼就看出裴寂要上前解释,根本没必要,解释完鬼都跑没影了,“我们可以上去了吗?”
主人家看二人确实气质不凡,尤其是身边这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道士,看起来比较靠谱,他点了点头,来到裴寂跟前,“小师父,我儿子就拜托你了。”
裴恒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有眼无珠,明明他才是最厉害的,也就裴寂看着比他帅,比他高,尽抢他风头。
电梯在十八层停下,由于是灵异事件,民警们负责在门口接应,进屋的只有裴寂和裴恒。
“喂,你说会不会就是这几天一只找的女鬼?”裴恒问。
裴寂抬头,看着天花板,肯定道:“是。”
“就这么肯定,万一……”裴恒慢一秒抬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吓一跳,“好奇特的姿势。”
那女鬼跟壁虎一样扒在房顶上,她的头发正如刚才说的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的脸色已经发紫发黑,显然是救不回来了。
那女鬼看见裴寂他们进来也不跑,裴恒觉着稀奇,前几天还躲着今天却不跑了。他问:“你怎么不跑了?”
女鬼没说话,直接将男人摔了下来,裴寂和裴恒向两边躲开,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女鬼也下来了,“我跟你们走,不过得先跟我去个地方。”
裴寂看出女鬼已经要不行了,便点头答应,“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杀人,也好给民警和这个人的父亲一个交代。”
女鬼扯着苍白的嘴唇笑了笑,“这是因为他该死,既然没有人制裁他,那我就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