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记得,她误入这个洞穴时,守护妖兽明明就是只鸟兽,而不是触手怪。
要是最初遇到的是这么弱的妖兽,苏之卉自己上都行,又怎么会叫上叶旭阳和云凝。
疑惑归疑惑,但苏之卉手上动作飞快,一边给叶旭阳提醒,一边带着云凝采摘青篱草布毒阵,顺便解救被困住的人。
放眼一看,全是熟人,之前追得苏之卉难舍难分的那伙人。
叶旭阳跑跑跑跳跳跳,触手怪追追追戳戳,最后,触手怪成功把自己缠成一颗球,触手相互交叉拉扯动弹不得。
叶旭阳轻啧一声:“元婴期妖兽不过如此。”
听到这句话的苏之卉:“。。。”
叶旭阳抬手就要给触手怪一个痛快,剑光成影,几乎将触手怪戳成筛子,触手怪依旧活泼乱跳屁事没有。
叶旭阳:“?”不信邪,抬手又来一次,丹田内灵气一扫而空,那一刹恍如白日,电光火石,触手怪依旧屁事没有,被斩开的两半在下一秒愈合,衬得叶旭阳像个无能的小丑。
“师妹,你过来看看,这妖兽弱点在哪里。”
兽修可以通过灵力侵入妖兽体内,以此控制或感受其弱点。
云凝听见叶旭阳叫她,她停下采摘青篱草的动作,来到他身边,强忍着恶心,手放在触手怪一只触手上,灵力输入,闭眼感受。
而后猛然睁眼,漂亮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呆呆看向叶旭阳,“师兄,有个好消息和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叶旭阳:“?”
“好消息,我知道妖兽的弱点在哪里了。”
叶旭阳眼睛一亮,提剑满是期待等待云凝下一句话,却听见云凝说:“坏消息,我和它签订了主仆契约……”云凝声音越说越弱。
云凝去触碰触手怪的那只手破了道口子,流了血,触手怪可能意识到叶旭阳要杀它,于是很没骨气下跪认云凝为主。
触手怪认了云凝为主,叶旭阳就不能再杀触手怪夺它内丹。
叶旭阳就是为了妖兽的元婴兽丹来的,而现在被云凝截了胡,虽然不是她的主观意愿。
叶旭阳的满心欢喜在这一瞬间碎成渣渣,看着云凝快要哭的表情,终是没有骂出口。
他帮着云凝去把触手怪打结的触手解开。
苏之卉依旧在快乐地采摘青篱草,留了两株根部完整的,打算回去让叶寒星种得试试,要是成功了,那她和叶寒星不就可以靠灵植发家致富了?!
苏之卉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这样好快些采摘。
采摘的同时,还不忘顺手拍醒昏迷的人,因为挡她路了。
照单全收,但是苏之卉一个人,就算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在比赛前把这么多青篱草采摘完。
于是她就想call小悦来帮忙,它可以分化好多类似触手的精神线,一次性能采许多青篱草。
然后,发现小悦还在昏迷中……
又想叫云凝过来采,却发现云凝和叶旭阳在快乐(?)地玩泥巴扒触手,上蹿下跳。
苏之卉不理解且大为震惊,想了一下,没有打扰他们的行为艺术,继续手上的动作。
顺手牵羊一位昏迷中剑修的玄剑,拿来当铲子使,一挖一个准,速度快了很多,很快就将青篱草全部收入囊中。
美滋滋。
而那些醒过来的人,一副生不如死、面如死灰的样子。
叶旭阳帮云凝解救完触手怪后,就去用剑柄戳戳那些看上去生不如死的人,“喂,人还活着吗?”
“你是叶旭阳?!”原本面如死灰的弟子借着微薄的亮光看清面前戳他脸的人,是这届弟子中为数不多的金丹大佬,他差点喜极而泣:“大佬!你知道怎么回到地上吗?”
叶旭阳感觉到莫名,“你要是想离开,直接捏碎身份牌出去就是,你现在回到地表,比赛都快结束了,没有时间让你再去杀妖兽追积分。”
“大佬,你的身份牌还在吗?”
“当然还在啊,我人都在这,身份牌……”说着叶旭阳摸向腰间,原本该挂着身份牌的地方空荡荡,而身份牌不知所踪,叶旭阳声音猛地拔高:“不对!我身份牌呢?!!”
“师妹!你的身份牌还在吗?!”
正在快乐指挥触手怪采集的云凝听见叶旭阳问她,下意识摸向腰间,一愣,她原本挂着身份牌的位置空荡荡。
看云凝愣住,叶旭阳就知道,她的身份牌也不见了。
看向苏之卉,苏之卉摸向她的腰间,双手一摊,表示也不见了。
“师妹,你问问你新契约的那只触手怪,它是原住民,它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苏之卉手上的采摘不带停歇,仿佛丢了身份牌的人没有她,她随口一说、漫不经心:“说不定就是它搞得鬼,毕竟它先前看上去想把叶旭阳以及角落里那群病患打死做成肥料。”
云凝看向触手怪,触手怪听见苏之卉的话,一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疯狂摇头,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急得都要哭了。
云凝伸手去摸触手怪的头安抚它,回苏之卉:“它说不是它,它没有那个能力,叫你不要冤枉它。”
“它说这个地方是另外一只鸟兽的地盘,那只鸟兽的领域,它是被那只鸟兽抓来养灵植的,而我们误入这个地方,在进来的那一瞬,身上亮晶晶、漂漂亮亮的东西就会被传送到那只鸟兽身上,身份牌亮晶晶估计是被传送到那只鸟兽身上了。”
云凝话落下秒,触手怪瞬间变大将她包围住,一同护住地上还未被采集的青篱草。
下秒,滔天火浪在洞内蔓延开来,一声鸟鸣冲破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