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凛走上前对着他的肩膀拧了一下,卫然疼的叫出声来,胳膊也失去控制般垂了下去。
“啊,你们,你们有本事杀了我!”
孟凛懒得理他,只是回头看了贺延一眼。贺延没说话,孟凛拧断了卫然的另一条胳膊。
他来的时候还找季沉要了一些药,各种类型的都有,等会儿把人折腾得受不了了就灌点吊命的药下去,他们耗得起,而且他们也愿意看到卫然这副样子。
本来对卫然下手这种事情应该是找别的手下干的,是孟凛自己要求来的,如果不是他把卫然留在沈预他们车上,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知道现在沈预怎么样了。
卫然脸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流,但他还是没有开口,甚至还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们永远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贺延的表情更加不耐烦,他直接站起来拿起桌上几颗红色的药,对着卫然的肚子踹了一脚,卫然侧躺着倒在地上,表情痛苦。
孟凛有眼力劲地给这人翻了个身,趁着他正面朝上,捏住他的下巴,方便贺延把药扔进去。
等贺延给他喂了药,孟凛捏住他的鼻子,卫然只好用嘴巴呼吸,药物顺着喉咙顺了下去。
他立马翻身想把药咳出来,可他的手脚被绑着,只靠咳嗽那点力道,药物根本就出不来。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贺延冷笑着看他,“自然是让你听话的东西。”
卫然脸上表情难看,破口大骂,“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套着一身体面的皮,结果背地里也干这种勾当。”
当时孟凛打他的时候他还心存侥幸,只觉得这些人除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做不了什么出格的事,但没想到,他们也有那么多手段。
卫然原本只是一个混混,父亲酗酒家暴,母亲也是对他动辄打骂。如果不是康平偶然救了他,还对他特意栽培,他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地位。
卫然从十七岁就跟了康平,他从原本的大字不识几个到现在穿西装,打领带,戴眼镜,都是为了融入这个吃人的环境,为了更好地完成康平交给他的任务。
他虽然不懂很多大道理,却能为康平做任何事,即使搭上自己的命。
卫然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眼前好像出现了康平的影子。他晃动了几下脑袋,眼前的影像越发清晰。
“康,康总,您怎么在这里?”
孟凛蹲下看他,“来看看你最近工作完成的怎么样。”
“工作?”卫然脑子很糊,他觉得不对劲,但是好像一切又都在合理化,“新的赌场已经建好了,从这里就能下去,您要去看看吗?”
赌场?
孟凛眼中闪过惊讶,他看向贺延,贺延示意他继续。
孟凛继续对着卫然开口,“很好,带我去看。”
卫然立刻点头,“是,请跟我来。”
他慌忙就要往电梯的方向去,但手脚绑着,他没站起来,卫然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都忘了自己为什么站不起来。
孟凛装作地照顾地扶住他的胳膊,顺手把手脚绑着的绳子解开,“下次小心点,走个路都能摔倒。”
卫然憨笑两声,“是是,我太不小心了,谢谢康总。”
他在孟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那感激的样子像是一个愣头小子。
孟凛虽然不适,但还是回应般亲和地拍了拍卫然的肩膀。
卫然一愣,脸上的笑更大,但他脸上汗水很多,满是伤痕,看起来不伦不类。
孟凛转过头不看他,“好了,快带我去。”
卫然连连点头。他走到电梯门前,门前是一道密码锁。卫然想按密码,但半天也没能抬起胳膊。他脸上茫然,孟凛只好再次上前。
他按住卫然的胳膊往上一提,等卫然再次用力,胳膊真的抬了起来。
卫然皱了下眉,但孟凛并没有注意。
季沉的这个药物有很强的迷惑心智作用,即使中药人的处境和自己眼前的幻境有多么不合理也能自动拉回。
卫然按下了密码锁,但电梯门并没有打开,随之出现的是一套虹膜验证系统。
孟凛不耐烦开口,“继续。”
但卫然却不动了,只是静静站着。
孟凛逐渐烦躁,他想开口催促,却闻到了一阵血腥味,而且,这股味道好像是从前面站着的人身上传出来的。
不好,孟凛正要动手,贺延已经从他背后快步走了过来,用力拽过卫然把他拽倒在地。
地面很快被血渍染红,卫然的一只眼珠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手上的一团血沫。
他又要再去朝另一个眼珠动手,贺延直接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掐晕了过去。
孟凛不解,“他恢复意识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