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生气的时候不说话,想让他开口,就得主动出击,不能给他躲开的机会。
沈预这种情况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他像之前一样,轻声哄起来,“延延,你刚刚生气是因为乔元吗?”
“他只是我无意中遇到的一个人,把他留下一方面确实是想帮他,另一方面也是想靠他找到卫然那个人。”
沈预把自己觉得卫然可能和贺钧的车祸有关系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和贺延解释了一遍,他还详细讲了一遍那天酒吧里的事情。
“延延,如果你不喜欢他,等这件事解决,我把他调到别的分公司?”沈预观察着贺延脸上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和我解释这些?”
“?”
贺延抓住沈预的椅子,让他往这边靠近。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甚至有些自暴自弃。
“你不会觉得奇怪吗?这是你的自由,无论是正事还是私事,你做的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要解释?”
沈预愣了,没有再说任何话,整个下午也都过得浑浑噩噩,等到躺在卧室的床上,脑子里还是在不停响着贺延说的这两句话。
是啊,为什么呢?
贺延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沈预默认了自己要照顾好他,也没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最亲密的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他好像能接受贺延提出的任何要求,也愿意不停纵容他,但是这有什么问题吗?他是自己养大的,而且还是钧哥,他之前照顾自己,现在自己照顾他,自然也负责安抚他的情绪,不能让他不开心。
可是为什么当时延延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愣住了。
“咚咚,咚咚。”
沈预朝门口看,“谁?”
“咚咚。”
沈预的心里紧张起来,这么晚敲门,又不说话,不会是钟朗,那就只能是贺延。
沈预走到门前,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朝外面轻声喊,“延延,很晚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聊。”
沈预等了一会儿,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回应。沈预都能想到,贺延现在肯定在门外像罚站一样地面对着门站着。
沈预叹出一口气,算了,总要面对的。
他打开门,贺延果然像他想的那样站在门口,只是站的远些,沈预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沈预说着就要去开卧室的灯,却被贺延上前一把抓住手腕。
他离得近,沈预闻到他身上扑面而来的酒味,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你喝酒了?”
贺延二话没说,把他推进卧室,关上门,压在了门上。
“延延,你做什么?”
贺延的一只钳住他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放在沈预的下巴上。
他一个用力,将沈预的下巴抬高,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身上的酒精味很重,连带着沈预都有些晕。
“延延,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放开你?他当时这么对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沈预一时没听明白,他手腕用力想摆脱贺延的钳制,却被他抓的更紧。
“你当时......”可是很享受的。
贺延脑子里又浮现出沈预当时的表情和声音,气息变得更急躁。
沈预动作一顿,表情惊讶,“你......你想起来了?”
贺延贴近他的耳朵,“对,我还亲眼看到了你们当时都做了什么。”
事情变化太快,沈预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如果延延对前几天的事情有印象,那是不是代表,他的记忆开始慢慢恢复了。
沈预笑了一下,向贺延停留的方向侧了下脸,“你是都想起来了吗?关于贺钧的记忆,你是不是全都记起来了,钧哥。”
贺延的脸阴沉下来,他缓缓靠近沈预的脖颈,上次贺钧咬的地方,痕迹还没消。
他张开嘴,用力咬了上去。
沈预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别,疼。”
还有这里,贺延再次靠近他脖颈上的另一处,沈预的身子颤动的更厉害。
但贺延心里的烦躁却没有减少半分,这些都是他在贺钧的记忆里看到的,哪里会让沈预有反应。
他见到了更多,不只是上次,还有之前,沈预成年时的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