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个小刘子大着胆子询问皇帝,要不要说不是皇帝的口谕?
这下把皇帝气的不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吓得三个太监急忙下跪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他们的求饶更让皇帝气血攻心,差点没吐血。
也幸好他年轻,底子还可以,没有气晕过去。
“又有新的人证。”江离冷笑一声,声音并不大,皇帝却清晰听到了。
他叹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奏折砸向那三个太监,“都给朕滚!”
那三个小太监慌不择路的要离开,但玄和眯起双眼,留下了刘德福干儿子太监小刘子,剩下两个让离开了。
她可不想放过这个和李副将勾肩搭背的小刘子。
当即就用阴气把小刘子拉到空间里开始暴揍。
皇帝没再理会其他,他垂下眼眸,看来自己真的是无法证明清白,他心里酸涩又难过。
身为帝王,他真的是太失败了!
国家他守不住,权力被九千岁和端亲王瓜分,如今还被不知名的叛徒陷害,手下能用的人还都是此等废物,他根本无法自证清白。
这一瞬间,皇帝觉得自己当真是会被后世唾骂千年。
面对江离紧握的匕首,皇帝幽幽叹息。
罢了罢了,随便吧,他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何必如此费尽心机自证清白呢。
然而他目光却不经意扫到了其中一个奏折上,瞬间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
“起居郎!有起居郎的记录!”他快速开口。
江离动作一顿,不明所以。
玄和刚结束揍人,她听到了皇帝的话,示意皇帝把起居郎叫过来。
起居郎,是皇宫里专门记录帝王生活的官员。
帝王每日做什么都会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
记录被呈上来,江离第一时间打开。
三日前,皇帝因为忧思过重病了,喝完药,心烦之下,皇帝把所有人都赶出寝宫。
看病的记录御医院那有。
今日皇帝才病好,就开始处理公务。
而刘德福派那小刘子等三个太监去雁晋城下达命令就是三日前。
江离泄气的放下匕首。
她一时有些迷茫,不知道究竟谁才说了谎。
是皇帝,还是刘德福和那三个太监?
她理智认为,一定是皇帝说谎,毕竟太监们不可能违背皇命!
可是,万一呢,万一皇帝真的是一个好皇帝呢?
江离求助的看向了玄和,“姐姐…”
她不知道怎么办了,看向玄和的目光带着求助和依赖。
玄和对江离的目光很是受用,她心一软,走过去抱住了江离轻声安抚。
“别担心,我会找到真相的。”
她语气比对皇帝说话的时候温柔万分,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贵品,柔声细语的哄着。
一旁的皇帝酸了,太酸了!他可是皇帝,是安国国君!!!他应该受万人敬仰!
为什么,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呢?
眼看着这抱在一起的二人眼神对视,中间似乎有什么电流不停的来回传递,皇帝忍无可忍,轻咳了一声。
这声轻咳的确换回了一人一鬼的注意力,但皇帝也收获了四个白眼。
“想证明他的话是真是假,还有一种方法。”
玄和说着,看向了被打的跪不起来的小刘子。
小刘子感觉浑身痛得不行,周围环境一时的安静,使得他好奇下抬头,就对上了玄和如同地狱恶魔的笑容。
最终,再一次多次凄惨的哀嚎中,小刘子说三天前,他的确听刘德福说是皇帝的口谕。
众人又都看向刘德福。
刘德福一个激灵,跪着看向皇帝,却不知如何开口。
玄和冷哼一声,一脚踩到了刘德福后背,踩得刘德福再一次吐了一口血。
“刘德福,快说!”皇帝愤怒中闪过一丝慌乱。
“老奴说,老奴说,老奴彻底交代!”刘德福哀嚎着交代一切。
身为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刘德福不可能不知道皇帝生病了的事。
反而他第一时间知道皇帝生病了,派人叫来了御医。
伺候皇帝喝完了药,皇帝便打发他离开。
他身为大太监,有自己的住处,于是他派两个小太监在皇帝寝宫门口伺候,自己离开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告诉他,皇帝在御书房找他。
御书房就在皇帝寝宫的隔壁,所以他并没有多想就去了。
皇帝直接气笑了,再一次给了刘德福一脚,“蠢货,朕刚喝了药休息,怎么可能在御书房找你!”
刘德福被踹飞再一次打了个滚,吐了一口血。
他顾不得其他,跪地不停磕头,“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