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长他人志气的傻子!那种散漫的家伙怎么可能比我快!”
两人在近藤一左一右斗嘴走远了,屋内山崎腾地一下站起,拿着一沓纸塞到小猛怀里就走,小猛低头看去——画满了红豆包红豆包红豆包的咒语……比起咒语,更像什么可怕的诅咒吧!
小猛嘴角扯了扯,一把撕了这莫名其妙的手抄诅咒。门外山崎探出头,嘴里咬着红豆包眼神看过来,充满怨念的盯着他,小猛牛粪头抖了一抖,逃跑似的走了。
黄色汽车开回了歌舞伎町街上,万事屋的门被敲响。
小猛向长得像人类的眼镜说明来意,眼镜把他请进客厅坐下倒了杯茶,在对方开解下说出了一系列遭遇。
“真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些攘夷志士……我们会尽量帮忙找的。”
眼镜朝卫生间喊话,“银桑,你听到了吗?还要蹲多久?我都听到你冲马桶的声音了,有人找桂先生他们催还卡带,快点出来解决一下!”
银时磨磨蹭蹭提裤子,“喊什么喊?jump正看到精彩,遇到问题要学会自己独立解决啊新吧唧,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才是社长吗?自己解决啊社长!”
“别把麻烦事甩给我啊!是你自己先前把桂先生和辰马先生都给赶走了吧?他肯定觉得你嫌烦嫌吵,不会没事干就来打扰了。”
“那家伙哪有那么自觉懂得什么叫打扰,哪次不是招呼都不打就突然出现在别人家里。”银时嘟囔着出卫生间,“门关起来也拦不住人进来……所以门这玩意儿做出来到底有什么用,不是被无视就是被踢飞。”
小猛神色微动,只见他走过来坐到对面沙发,懒洋洋抠鼻说:
“这世上总有为了活下去关门的人,但再怎么关也做不到一丝缝也不漏,把所有都拒之门外等于拒绝了自己哦。”
银时语气轻松道:“比起把自己关起不让人进,是不是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像是出租游戏卡带啥的~在会员证写上名字就跑不了吧。”
小猛听到这番话若有所思,这时一个红色中国女孩溜着一条白色大狗进门,“我们回来了阿鲁!”
新八:“啊,欢迎回来,卡古拉酱、萨达哈鲁。”
一人一狗在经过时,停了下来。
“楼下有辆汽车,是有委托吗?啊咧?你不是……那个喜欢在借出的东西上写名字的小猛阿鲁!”神乐惊讶地认出了小猛。
新八说:“这位是想找桂先生还回欠的卡带。”
“我记得以前你车上也有个猛字阿鲁,现在怎么没有了?”
小猛无言以对,因为他不借东西也不需要让人记住名字了。
神乐又追问:“喂喂!你还记得那个挨揍屋的大叔吗?大叔有没有进你车里挨到揍,你有没有揍满他一分钟阿鲁?”
神乐想起认识的那个挨不到揍的大叔,从垂头丧气到打起精神走向写着猛字的黄色汽车的画面——‘挨揍屋的工作不是挨揍,而是把别人的拳头、心意紧紧接住抱住。’
“和你到处给出东西一样,大叔也到处接住别人的东西,那些都是心意和爱吧阿鲁!”
小猛震住了回想半天,两年前是有这么一回事,自己关在车里哭一直被欠了不还,有个扒着他车窗喘粗气的大叔,被他打开窗门一拳揍飞了,还以为是个变态——
‘一分钟随你抱,可以让你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哦。’
这么说,原来那时就有人走进来了,他也开过了门吗……
神乐站到他旁边,大力拍了拍他的头,牛粪头啪叽一下散开成短发,“呦西,你那些东西都有被人爱着阿鲁!我都看到了,假发、大猩猩、还有madao!”
说到madao,一阵窸窸窣窣声响,柜子里躺尸的长谷川睡醒钻了出来觅食。
“你是……”长谷川头快速撇开,装作无事发生,但飘忽心虚的视线出卖了他。
“长谷川先生,”新八扶了扶眼镜,“你这副满脸心虚装不认识的样子,是欠了人家什么东西没还吧?”
长谷川支支吾吾,“是……有一张游戏卡带……是银桑!银桑把我借的拿走摔坏了!”
银时:“啊?你借的为什么会被我拿走摔坏?”
“那还不是都怪你非要拿去卖,我不准你卖和你抢起来掉下地摔的!”
“那还不是你先把借来的东西又借给我,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吧?再说什么借什么还的,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们也可以用我的卡带啊,虽然我没有就是了。”
“小猛先生,很抱歉还不上,不过这个你将就抵一下吧,”新八听明白了缘由,抄起银时放在桌上的jump递给小猛,“我再找找银桑其他值钱的东西。”
“jump绝对不可以!”银时扑过去,新八躲开。
银时见状,腾腾跑开翻箱倒柜拿了一本封面○○的杂志出来,让新八把jump放下。
“桥豆麻袋!那本是我借你的成人杂志吧?你怎么可以又拿给别人?”长谷川瞄到伸手拽住了杂志。
“真的是你的吗?好好想想这回不是又拿借的东西借我的吗?”
“不管是不是我的你都不能给别人吧?再这样我下次就不借你了,你这家伙一点都不珍惜!”
“谁说我不珍惜了,我连标点符号都看,卫生纸都用了半包!”银时紧拽不放。
“那就不准给,快松手啊!”
“你才放手!我会把它留在心里的……”
二人拉过来扯过去,杂志很快撑不住拽破成了两半。
新八冷漠吐槽:“……好老套的剧情。”
银时拿着两半的杂志挠了挠脸,杂志背面朝上写着一个名字,小猛睁大了眼睛,这个是……是欠他钱跑路外星球的那个骗子的名字!
怎么好像,给的人和还的人在这里……也差不了多少?
ed:请环顾四周吧,存在曾经相信的证据……从没有人的房间里打开门,不管走到哪里,靠着从你们那里得到的勇气。
性别、出生大家各不相同,一直想这么相信着,那就是爱。
我将会一直寻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