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形嘴里的烟也抽完了,在手边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叼起:“一个人抽的是寂寞,两个人就变成了硬汉之间的语言。”
就着火他和土方叼着烟,凑近一齐点上,抬头轻抽了一口。
“嘛~我这个主人公不能抽,不过三个人喝就变成吵闹了吧~”银时晃了晃酒,伸出手举起酒杯,小钱形和土方也伸出。
“给——”第四只手伸过来,是一只酒壶,“四个人,连我家店都变吵闹了。”
三只杯子和一只酒壶碰了一下,三人一饮而尽,小钱形接过老板递来的酒壶继续倒了一杯,他喝的最多,酒气上涌硬汉也憋不住牢骚。
“回过神……认识了你们两年,说好的海螺小姐循环,最后搞了个两年后跨度,真选组篇+万事屋篇?镜头全是追着你们俩的戏份!这两年我只有一个镜头,连最终章都没我的份……”
土方:“什么真选组篇+万事屋篇,我可不记得有什么镜头追着我,要说也是追的万事屋。”
“是啊,两年间少了两个能一起喝酒的硬汉……”小钱形醉醺醺的口齿不清,越说越轻像是犯困了,“你也追着万事屋请调走了。”
土方瞄了一眼银时……两年前请调荻城,等到了这家伙。虽是为了还人情,但说给当事人总感觉多少有点难为情。
真选组内部自然不会去提及,外面也就只有同为警察体系,当过他上司又和银时熟悉,关注着他们的小钱形清楚一些。
还没打过招呼,就匆忙又追着他回来参加决战,那边两年的同僚都一概不知。
银时神色平常,好像只听清了前面追镜头的话,嫌弃道:“还硬汉呢,不就是想追着镜头混戏份吗?结果这么快就不行了,用这种回忆画面混时长。”
“那是因为我家店名就叫回忆。”老板指了指帘子,上面‘回忆之酒’四个字。
“今晚谁也没追镜头,只是警察追捕义贼的回忆……义贼都做了旦那,警察还总是不甘心放跑追上来的固定习惯。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你追我赶的珍贵记忆啊……”
银时回想起那家伙第一次见面就追着他不放,之后自己又当了回国贼,在炮火里冲进敌船追了上去。
随后那家伙从江户到荻城,再追回到江户。
他继续在最早那个幕末异世界,追着一声不响独自行动的背影,而后又在下一个幕末异世界,人头涌动的花街被对方追了上来说:
’上个世界,你牵着两匹马跟我上了贼船,就算现在我没有马,过河拆船的事我可干不来。’
还有……不久前那场不可定义的追问。
谁上了谁的贼船?谁欠谁还的人情?也分不开了……毕竟,都是不肯服输的混蛋。
银时托着腮,轻轻笑着看老板拿走了酒壶,小钱形还想抢回壶倒,这两人倒也还是老样子你追我赶啊。
土方拦着劝小钱形别多喝,“清酒都喝成这样,喝得太快了你已经半醉了,明天还有工作,别让跟着的下属操心。”
“他那个下属就挺能干的,以前能当毛贼我看比他能干多了,两年连新吧唧都能接我的社长位置了,放心交给他们,忘掉明天的委托和欠账!”
银时没正形的坐着反驳他:“想喝就喝个尽兴啊!旦那,再赊十壶!”
小钱形趴在了桌子上,老板端出酒递给银时与土方一人一壶。
土方冲银时骂:“你这什么烂上司?自己尽兴了,把明天的活都推给下属干!拖欠他们工资,老赖各种账贼性不改。”
“怎么?你是羡慕了?上司和下属都总是把活推给你干~冒险回来银他妈世界线才过了几天而已,你就不见人影又不知道加班了多久吧!”
“胡说八道什么!近藤桑现在跟踪少了,经常替我分担工作!总悟这次回来还了解起了审讯技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交给他来做这部分工作……我加班是自愿!以为谁都和你那样习惯无所事事啊!”
银时抠鼻嘲讽:“就是说成功拯救世界的庆功宴上都满口工作,不懂享受生活的工作狂太可悲了啊。”
“土方先生休假时,享受生活可不比旦那懂得少。”老板搭话,“也来了几次算这里的熟客了,每次点的酒都很有品味。”
“有品味只是约等于贵吧,是偷你卖酒交的税还给你的!就他休假那么少,能常来吗?我才是十分熟客,给那家伙吃生的就行~就像那个啥生牛肉……”
“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许提生牛肉了吧!你歌舞伎表演!”土方和银时头挤着头,薅着银时的天然卷。
“你也不许提!松手……打结梳不通护理液都不够用了!!”
银时救下自己那头高光多了一点的头发,撇嘴接着喝,“本来明天收委托费,心情好来这里喝酒都被你搅没了!”
土方也接下去倒了一杯,“这话该我说,难得休假的好心情,都被你搅没了!”
“……真是吵闹,今晚的卡慕,和傻子们都搭了吗。”小钱形趴在两人中间,被他们吵到,睁眼清醒了些,倒空了壶里剩余的那点儿酒,只有半杯,他一点一点喝下,“两年过去,还是傻得老样子。如今回来了,时间有的是……留着半杯哪天有空再喝吧,否则明天羽地唠叨起来,比卡慕还招头疼。”
他缓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走了,两个傻子。master,等休假了,再来一杯卡慕,加冰。”
“别叫master,要叫旦那,老兄……那就还是烧酒吧。”
小钱形慢慢踱步离开,银时酒友走了一个,还坐着一个,土方加班告一段落最近有个小长假,喝多倒也没什么关系。
又叫了好几壶拼起酒,直到半夜老板收摊,两人才胳膊搭在对方肩膀上,跌跌撞撞走到歌舞伎町和屯所的岔路口,各自回到归处。
土方简单冲澡后,眼皮打架着穿反了睡衣躺倒,银时啥也没干,衣服都没脱直接躺进了客厅沙发。
晕晕乎乎中硬汉蓝调ed好像还在耳边响,被萨达哈鲁的叫唤和某个队士穿透房间的呼噜声覆盖。
刺激与平淡,回忆与现在都过去。
安然入睡,一如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