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生意有交集之处,大家都是在这片混黑,有联系也正常。
没有问的了,李葵把他们敲晕,拍拍手,拿下脖子上挂的奶瓶吨吨吨喝两口。
“讲话太多,都渴了。我还是个孩子呢。”她递给魏言猷,“肉肉,你也来两口。”
“好。”
魏言猷的喜好很明显,不爱说话,也有洁癖,可现在两人就喝同一个奶瓶他不嫌弃。
喝好了,他重新将奶瓶往李葵的脖子上挂好。
这时,外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故意压低的,“勇哥,魏家的人要找来了。”
见底舱的门关着,阿狗心里纳闷,就是拍张照片给魏家威胁而已,勇哥他们去了挺久的吧。
阿狗心里狐疑,说话也没得到回答,可是也不会被两个小孩反击这个可能性,以为是他们两个在里头私下密谋多占钱,阿狗心里不服气,他推开门进去。
只是还没看清,他就被一个大力拉拽,膝盖被踹了一脚剧烈疼痛,阿狗弯膝下跪,然后就被捂着嘴巴,李葵麻利敲晕。与此同时,魏言猷关上门,两人配合默契。
李葵拍拍手,揪着阿狗的后衣领拉去角落一丢,和两个绑匪叠一起了。
她敲打后脑勺的力气大,除了没有被敲碎,脑震荡可能有了,否则一个成年男人也晕不了,至于会不会被敲傻,李葵不在意。
都是一群手上不干净的恶徒,并不需要有心理负担,她这是在为民除害!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都想丢进江里,看他们扑腾,对付恶徒就不能心慈手软。
“完美!”李葵笑着,蹦蹦跳跳走过去和魏言猷击掌,“还有两个,我们守株待兔。”
魏言猷和李葵挨着,头靠头,嘀嘀咕咕交流“战术”策略,而李葵的眼睛里时不时露着坏笑奸诈,魏言猷笑眯眯的,昏暗的光线里像是两个小恶魔出世了。
天生聪慧的孩子早熟,和同龄孩子玩不到一起,现在找到玩伴,魏言猷很开心。
刚才阿狗在膝盖跪地时咚的一声传了出去,外头还有两个人望风,听到动静,他们面面相觑,这一去三个人,迟迟没有一个回来,更是产生了怀疑。
有一个说,“你去底舱看情况,我去检查船周围是不是有人摸上来了。”
两人掏出了家伙,分头合作。而绕着船检查一圈的绑匪见去了底舱的人同样没有回来,他预感是暴露了,魏家的人已经找来,其他绑匪已经沦陷,他机智的没有去看,而是调头,打算上岸保命。
只是,他刚要从船尾走去船头,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甜甜的奶娃声,“喂,大块头,你小姑奶奶我在这里,傻啦吧唧的。”
平静江上只有风吹浪拍的声音,这边还是荒废的码头,没人过来,夜里冒出这道声音,绑匪陡然惊悚,全身汗毛竖起。
他回头看,就见一个小奶娃,双手叉腰的看着他,小小的身板尽是骄傲。
居然被一个奶娃娃吓到,绑匪恼了,他返身回去要抓住,没想这小奶娃是个硬茬子,像弹簧一样崩的老高,踢了一脚到他的脸,绑匪想抓住,她就像泥鳅一样溜到后背,给他后脑勺来个敲闷棍,绑匪措不及防,眼前一黑,人也栽倒了。
李葵往下跳,船晃动了一下水面波纹荡漾,她拍拍手,翘起嘴角。
“全都搞定!”
“肉肉,走,我们上岸。”
“嗯。”
魏言猷跟在她身后。
岸上还有绑匪同伙,原本是想先和魏家的人联系上报平安,可躲在角落见到有两个绑匪说要去豪哥那边玩一把。
李葵眼睛一转,心里有了坏主意,既然都是被绑架了,那就顺便去逛逛。
“肉肉,你要不要先回去?”
“我要和你一起。”
“够朋友!”
两道小身影轻手轻脚的跟在了夜里偷偷摸摸出行的绑匪身后混进了一个在夜里聚众豪赌的废弃仓库。
这让魏家的人找来,小少爷没有,只有晕倒的几个绑匪,他们怀疑是黑吃黑被带走了。可如果是黑吃黑,这些绑匪不会还活着,早就被枪杀丢江里了。
消息传回魏家,魏先生和其夫人奇迹的冷静了,没再那么着急。而还没睡的李泽和刘燕夫妻两听魏家手下描述的画面,眼皮子狂跳,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们女儿很喜欢做“行侠仗义”的事,这像恶作剧的手法,怎么看都像那倒霉孩子故意的,在传递消息告诉他们两老她没事,不用担心,只是在外面还没玩够。
刘燕是又急又气,她捂着胸口,“李泽,不会是我想的这样吧。”
“···我也不太清楚。但宝儿是个鬼精灵,力气还大,应该···不会有事。”李泽说的也很迟疑,到最后的底气不足。
很显然,女儿是个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
小时候还在襁褓里他们是打算按照温柔贤淑的才女培养,可能跑能跳后乖乖软软是没有的,典型的混世小魔王。
刘燕深吸了一口气,凶狠说,“要真是我想的这样,看我不打烂她的屁股!”
要是她有心脏病,都给吓得晕厥住院了。有这么个熊孩子,真不能省心。
李泽叹气,双手搓了一把脸,心情复杂,满腹愁容。
才五岁就这样上蹿下跳折腾,再过几年还得了,看来得提前备好救心丸了,作为老父亲,迟早有一天会被气出病来,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