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孝,等等!误会啊!是自己人!”
“姗姗来迟”的亨利,终于“认出”凯特琳,这才将朗孝从梭罗背上拉起。
马场的休息厅里。
“来,大家喝点饮料压压惊吧。”朗孝主动买了两杯果汁,两杯咖啡,端到桌子上。
没想到凯特琳选了一杯果汁,亨利去端另一杯果汁时,朗孝的脚踩到了亨利的皮鞋上。
亨利的手停顿了一下,只好伸向咖啡杯。
“梭罗中士,请喝下这杯咖啡,接受我诚挚的道歉。”朗孝端起咖啡,恭敬地放在梭罗面前。
“我没有什么,你是把凯特琳吓到了。”梭罗轻声责怪朗孝。
朗孝却并没有马上向凯特琳道歉,而是故意嘟着嘴抱怨:“谁让她悄咪咪地在那里躲着,我还以为是刺客呢……”
梭罗不满道:“我都第一时间叫了她的名字了……”
“梭罗中士,是我不好,是我自己不该不声不响在那里找东西……”
温柔的凯特琳见二人眼看要发生口角了,赶紧劝梭罗。
她又转过头对亨利道:“殿下,是我太失礼了,我下午驯马时用过那辆马车,可后来我接到让我去补交罚款的电话,走得非常匆忙,不知道把置物柜的钥匙遗落在了什么地方,因为我是在车厢里接到的电话,所以我想会不会掏手机时,钥匙掉在里面了……”凯特琳声音柔柔的,害羞地解释着。
“对不起,姐姐,我听力不太好,没听见梭罗中士已经认出你了,你没受伤吧?”朗孝这才道歉,安慰凯特琳。
梭罗听朗孝自称“听力不太好”时,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凯特琳笑着看向朗孝。
“那你置物柜的钥匙找到没有?”亨利问。
凯特琳摇摇头,亨利心想朗孝开锁很有一套,打开这种置物柜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吗?
他刚看向朗孝想说话,朗孝却抢先说道:“一般总管那里都有备用钥匙,你也先别找啦,让梭罗中士陪你去问问。”
亨利马上附和说:“对对,先去问问。”
王子殿下都开口了,凯特琳不好反对,只好和梭罗一起去找尹萨奇。
两人走远了,朗孝才松口气,喝了一口果汁。
“孝,看不出你挺有办法啊,不愧是‘已婚人士’。”亨利赞道。
“那是当然,都是Z教我的,可惜我从来没机会实战,这算是第一次‘学以致用’吧。”朗孝骄傲地说。
亨利惊讶道:“Z还教你这些?对付杰克吗?”
此话一出,亨利自己都察觉不对,杰克就跟朗孝的舔狗一样,还用得着朗孝使出这种“泡妞大法”?
“哪儿能呢,是预防出任务时,需要勾引对方。可我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常常是我还在找机会时,对方就过来搭讪了。”
亨利心想:是的,因为你长得显眼又傻气,让人一看就觉得可以得手,实际难搞得很。
“那现在我们就坐在这里等梭罗回来?”亨利问。
朗孝却问道:“梭罗的开锁技术如何?”
“没见他开过。”亨利答道。
朗孝略一思考,“那也没问题,还有方案B。”
“也许不用梭罗开锁,尹萨奇那里或许有钥匙呢?”
“怎么可能有,主管有钥匙,万一丢了东西算谁的?”朗孝说完,摊开掌心,里面赫然躺着一把挂着小星星的钥匙。
“这……这该不会是??”亨利惊讶地看着朗孝。
朗孝点点头,“掉坐垫缝隙里了。”
“我倒有个想法,你附耳过来。”
亨利在朗孝耳边一阵嘀咕。
过了一会儿,梭罗和凯特琳回来,果然没在尹萨奇那里得到钥匙。
凯特琳十分懊恼,她说:“我钱包放在置物柜里的,我今天去交罚款时才想起来,没想到回来拿钱包,又发现钥匙丢了……”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梭罗一阵心疼。
朗孝心说,这姑娘够迷糊的。
亨利安慰她道:“要不这样吧,你和梭罗沿着今天在马场里去过的地方走一圈,你去过哪些地方?”
“就是更衣室,马厩,训练场,还有茶水间。”凯特琳板着手指细数了一遍。
“也不算多,先看看这些地方有没有,我和孝晚上还有个约会,梭罗就不用去了,他陪着你找,然后再送你回家。”亨利马上做了安排。
“啊?这怎么行,殿下您身边不能没有保镖的……”凯特琳急忙说。
“有孝在呢,没关系,等把你送回家,我们也差不多刚好吃完饭,到时候我给梭罗联系,他再来接我,来得及。”
亨利说完,就和朗孝一起,将二人推出休息厅,让他俩一起去找钥匙。
梭罗知道这是亨利故意给他和凯特琳创造机会,可他也不放心亨利。
亨利在他耳边悄声说:“孝把小枫叫来,安全得很,你晚上回来给我汇报‘战况’,这是命令。”
梭罗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和凯特琳走了。
朗孝给小枫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一起去饭店。
到了地方,朗孝立刻知道这饭店不一般。
“好气派啊……这真的是饭店吗?为什么看起来像歌剧院?”朗孝张着嘴巴,仰着头看饭店的招牌。
这样子在亨利眼里简直傻得不行,但又有点可爱……
“走啦,亏你还是K会翠主,像个乡巴佬一样……”亨利在朗孝腰上轻拍一下,然后两人一起踏进饭店大门。
大理石天花板,水晶吊灯,大型希腊雕像群,纯白真皮沙发,复古包厢……
“亨利,今天是你请客吗?”朗孝问。
“一般是谁最先邀约谁请客,今天应该是卡尔斯做东。”
“这里一顿饭,能吃掉我一年零花钱吧?哎,吃这么好,杰克却不在,真是可惜……”朗孝一个人自言自语。
亨利嘴角抽搐,杰克可比卡尔斯有钱多了,还用来蹭别人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