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神奇少女”历练成一位坐着过山车,喝红酒不洒的“超级油条”。人们称之为“女王”,那是因为人们不理解这个词。
刻意起早,仍然在衣帽间耽误过了时间。仿佛是只要在辛悦面前,她分外注重形象些。只看着那小姑娘满眼星光飞红双颊的傻模样,一日的动力都有了。
这个女孩貌美,虚荣,也自尊。狮市一次工作失误后,自己故意给她提供的机会,她无一例外都抓住了。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女孩子能摒除情绪,善于把握时机。学习能力意外的强。妥善任用,假以时日,她会是一颗闪亮的星。但丁贤并不准备在她身上破格作为,一则生活工作她分的很清;二则,自身已属日薄西山,这小女孩儿,未来还长。
丁贤不否认心动,为这女孩的果决。在迷茫中,对自身未来不留后路的坚强。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单方面向强势挑战的勇气,对真实情感的忠诚。
丁贤居然开始想要认真了。除了渴望她年华的美好,居然有了解她内心的欲望。虽然丁贤深知自己的劣根性,心血来潮,容易厌倦,不耐平淡。细水长流的爱,天长地久的生活,彼此栓缚的婚姻——都不在她计划内。
她定了晚餐,在新区的江面的游船里。准备了礼物,听从枫的建议选择的是并不贵重工艺品,以免滋养女孩子虚荣的种子。这不是丁贤的风格,对她来说,每场恋爱都是一场交易,不花钱的东西,往往后期超出预算。下层拼命想要攀附,中层最怕人对他有所图谋,尤其是钱,格局极其有限;上层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现实限制了下层与其相遇。阶层这个东西,真实的可怕,抬头一层,低头也是一层,跨一层都是难事。然而,比难事更难的是认清自己的位置。
车入了库,开锁正要下车,突然有人开了门坐进副驾。
丁贤有些吃惊,那人的香水味太甜,丁贤微微蹙起眉头,还来不及说话,对方已经贴上来,热切吻住丁贤的嘴。
丁贤不回应,冷淡推开了道:“干什么?”一指揩去了唇角蹭花的唇膏,对着镜仔细整理着。
赵成城堆着笑说:“贤,你今天真漂亮。我想你,昨晚飞机上,我想你想的失眠了。”
丁贤的困倦疲惫从眉头悉数往外涌,搓着眉心问:“你不用工作吗?”
赵成城说:“我准备好了。我要过来凡兰给你当助理。”
丁贤道:“疯了吧?你过来给我当助理?你当高玟死了吗?”
赵成城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丁贤推开赵成城挽在臂上的手:“成城,不是约好了,咱们不认真的。你同意的。”
赵成城迟疑着说:“我能反悔吗?”挽住了丁贤的臂,“我可以放弃在加梅嘉的一切。”
丁贤悄声丢下一句干瘪的:“结束吧。”开了车门,蹬腿落下车。赵成城追上前,扯住丁贤的手:“我知道你!我明白你!你也说过,你不会认真的!可是现在是什么?你明明就是对那个姓辛的小妞动心了!你怎么这么虚伪!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丁贤回扯手臂,赵成城抓紧了她的车钥匙,丁贤手一松,拎着包大步流星地往电梯口去。
赵成城在后面叫:“丁贤!你回来!”
丁贤不理睬,赵成城叫:“丁贤,你回来,我告诉一件事!”